楚国国君芈熊胜,在王孙厉等人的游说下,终于下定了与穆王翻脸的决心。自从几年前穆王派造父传旨,让他出兵剿灭徐国赢诞的联军以来,楚军接连获胜,汉水以东已经成为他的一块肥肉。灭掉徐国后,穆王加封楚国为百里之国,进爵为伯爵,但是,对汉水以东就是没有明确给楚国,这让他十分不满。近来,穆王还派使者让其回到汉水以西,撤军西渡,这简直是让他把吃到嘴里的肥肉再吐出来,实在不能忍受。于是,决定出兵唐国和申国,直接威胁应国和霍国,一旦占领了这两个地方,洛水就在眼前,沿着汉水北进的另一支队伍,已经接近丰国,一旦占领此地,就可以威胁潼关,到那时,穆王就会首尾难顾。
穆王和祭公谋父带着队伍来到了洛邑,邦冢君,徒驭、职人、毛班、井利、逄固等将军前来见驾,穆王道:“楚军情况怎样?”
邦冢君答道:“楚军强盛,已经攻破唐、申,前锋就要到达应、霍,两国不能抵挡,已经坚守城池,等待救援。”
穆王点头:“嗯,芈熊胜野心不小,为了汉水以东这块肥肉,他要跟我拼命了。你们看这一次应该如何征伐楚军?”
邦冢君:“应当速速派军前往增援。”
穆王看了看徒驭、职人等将军:“你们看该如何抗敌?”
徒驭看了看职人:“我们和邦冢君的意见一样,派军驰援。”
穆王又看了看毛班、井利、逄固等将军,这些人原来都是宗周六师的将军,灭徐之战后一直在洛邑守卫。
“你们有何见解?”
毛班答道:“楚军势强,我军也不是孬种,我们应当趁敌立足未稳,一举冲杀过去。”
穆王听了笑了起来,他看着祭公谋父说道:“老军师,您说说吧。”
祭公谋父已经六十多岁,须发皆白,他看了看眼前的将军说道:“楚军势强,又值夏季,南方水网密布,运输方便,南人习惯水战,对荆楚有利。我军应当深沟高垒,避其锋芒,调动各路诸侯,围攻楚军,等到冬季来临,寒风刺骨,南方荆楚不习陆战,对我方有利。”
大家听了,很是赞赏。于是,穆王命令各路军马,开赴前线,深挖壕沟,高筑营垒,对楚军展开消耗战。
那楚军远道而来,利于速战,这样下去,粮草不济,后援被截,渐渐支持不住。再加上寒冬来临,南军军士个个儿冷得发抖,哪里还有斗志。各路诸侯国大军云集,从东西南北各个方向对楚军产生了威胁,楚国芈熊胜有些犹豫,正在这时,前方来报,穆王亲自率领大军,已经收复申国,眼看就要到达唐国,楚军粮草遭到诸侯各国打劫,前方溃败。
芈熊胜听了,大怒:“给我顶住!后退半步者,斩!”
芈熊胜的命令被传达下去,阵前斩杀了几位后退的将军,楚军的阵线终于稳定下来,与穆王在邓、曾一线对峙起来。双方你来我往,多次交战,互有胜负,相持不下。
时间又过去了几个月,年关已经到来。北风卷起白雪,从西北高原一路南下,扫**着枯枝烂叶,汉水、淮河已经结了一层冰凌。
此时的昆仑山,已经是白雪皑皑,万里冰封。但,一颗火热的心,急切盼望着远方的信息,三年的时间到了,为什么还没有消息?
远在昆仑山等待的西凰,已经不能等待。西凰已经活了五千年,她帮助黄帝打败蚩尤和炎帝,见到过虞舜,并和后羿相恋,但后羿已经与嫦娥有了婚约。自此以后,西凰在孤独寂寞中度过了四千年,直到遇到了桥牛,桥牛又到了人间成为穆王,自从在昆仑山见到桥牛的化身穆王,她心中爱情的火焰又重新燃起,她又等了九百年,对桥牛的化身穆王,她一往情深,为他甘愿受尽苦难。
姬满,你若不来,我就去看你。西凰下定了决心,她要到东方去与穆王相见。
第一个遇到的难题就是陆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