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密?
我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早上下达抓捕决定的时候,就咱们在座的这些人,是你泄密还是我泄密啊?没准人付蓝城还真是幡然悔悟,畏罪自杀了呢?你不要冤枉好人啊。
黑面神看我还是有情绪,苦笑摇头。
付蓝城这条线索算是断了,我又把目标定在了西郊的阴夫子一伙人身上。
这一次我没有再扯皮,而是点齐了人马直扑西郊。
前一天一回来,我就已经另外派人去那里守着了。当我带着人赶到的时候,负责留守的弟兄汇报,说从昨天开始,阴夫子一伙人就没有出来,只有送菜的菜贩子往里头送了一车菜,看样子是还没有发现我们。
事不宜迟,我当即下达了踹门搜查的命令。
遗憾的是,除了一些负责杂役的仆人,我们再没有抓到任何有价值的人物。
阴夫子等头面人物更是早已人去楼空。
留守的捕快这才想起来,那一辆送菜的车上来来回回都盖着篷布,说不定阴夫子他们就是藏在车上逃掉的。
事已至此,他们能推理出这个我已经算是相当欣慰。
至少比起“畏罪自杀”的那些同期生要强上很多了,便没再多说什么。
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得出这次对手的狡诈和果断,一旦发现暴露的可能,立刻就查漏补缺,丝毫不给我们可乘之机。
至此,洛阳分部被伏击一案算是彻底陷入了僵局。
接下来,失去耐性的我干脆调动大部队,直接对西郊的阴阳市场来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地毯式大搜查,不说搞得民怨四起也差不多了,每天不知道有多少民间术士拿着写了我名字的小草人在扎针。
不过我行得端坐得正,倒也无所畏惧。
别说,这么一查还真是成绩斐然。
西郊这一块鱼龙混杂,一次清查下来,足足打掉了四五个带有邪教性质的小团伙,也算是聊胜于无。唯独可惜轮子教的那些人却撤离得相当彻底,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给我们留下来。
这样过了大半个月,一晃眼时间已经到了九月初。
这一天我心情烦闷,正在市容焕然一新的西郊闲逛,突然就在川流不息的人潮中,意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嗯?怎么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