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平时被他挤兑得想自杀的大侠哥终于找到了一雪前耻的机会,讥笑说就你这一身的肥肉,丢到水里去估计都不会沉底,怕啥?
安胖子不甘示弱,在大侠哥的肋骨上摸了一把,说谁家的竹筏跑出来了啊。我们的船要是沉了,说不定还得靠这两扇竹筏保命呢!
论斗嘴,大侠哥哪里是胖子的对手,垂死挣扎了几下,终于还是不甘地败下阵来。
扛把子看不下去了,走上来说别闹了,胖子的担忧也有道理,你们看我们是继续乘船顺流而下呢?还是干脆回到岸上去吧。
这话倒也有理,脚踏实地,遇上什么事情总归还有个反抗的余地。
这个问题在安胖子和大侠哥打闹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考虑了,扛把子一开口,我立刻就反对说这样不妥。
人贵自知,我很清楚我们的武功都不算好。
黄河两岸多的是荒郊野外,在岸上虽然我们能反抗,但是也更方便邪教徒施展人海战术,真打起来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
至于胖子担心的邪教徒凿船的问题,我们只需要把船往河心开一点就成了。
能游到河心还有体力凿船的人,那水性必须相当的好,这样的人才想必就算是轮子教里也不会太多,我们只要多谨慎一点就行。
其他人听了我的方案都觉得我分析得在理,一致决定就按我说的办。
只是就在我被大家夸得有些飘飘然的时候,船底突然传来了船老大惊慌的喊叫。
我们仔细一听,一个个刚刚才舒缓起来的脸色,又变得无比难看。
怕什么来什么,底舱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