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拼了几剑之后,我身上已经多出了好几处剑创,都是被鱼肠剑伤到的,皮肉反卷,鲜血淋漓,而鱼肠剑那痛苦加倍的特效,更是让我几乎痛到虚脱,冷汗像是从骨髓里直接渗出来的,把我浑身上下的衣服都汗得湿透。
而在我对面,琴魔的衣衫纤尘不染,看着仿佛气定神闲,但是表情却比我更难看。
他比起之前,只受到了一处损伤,就是之前一直叮叮当当鸣动不停的古琴,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还在燃烧的钢丝和木料,破败地落在我们交过手的地面上。
其实本来被斩断的,应该是他的手臂的。
是他在间不容发之际用古琴挡了一下,这才逃脱了断臂之厄。
只是如此一来,那一方看着就价值连城的古琴,却是不可避免地做了替死鬼,被我的剑斩和鬼火彻底毁坏,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
这就是大剑和小剑在杀伤力上的区别了:
鱼肠虽利,但他刺我几剑,我都未必会有性命之忧;可他呢,哪怕躲过是十剑二十剑,但只要被我命中一剑,那就必然是非死即残的重创。
这一次,他是用古琴当替身逃脱一劫,可下一次呢?他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放弃的呢?
这一番兔起鹘落的交手之后,我没有再追击上去,而琴魔,也终于收敛起他的疯狂和狂妄,第一次正视起我们来。
他用一种古怪的姿势,双手握持着鱼肠短剑,横在胸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第四神捕, 才终于用一种带着很重口音的语气说话了。
他说我这次出关,本来以为天人以下,我就是无可争议的第一强者了。却没想到江湖上还接连出了你们这些青年才俊,倒是我托大了。嗯,现在我承认,你们,也有争夺这个名号的资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