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严理当堂审判自己查证不足、办案不严、先入为主进行有罪推定等数罪并罚,杖十五,自罚俸禄三年。
同时审判长公主压良为贱,然属情有可原,并且有此前受过资助的学子求情,因此从轻判罚,徒六月。
这一次,严理亲自替季祯交了赎刑钱。
京城中议论纷纷:“原来长公主是在做好事?”
“蛇鼠一窝罢了!长公主不也是贪图其外貌,所以才将其掳入府中?”
“听说长公主现在看上了小严大人,焉知不是小严大人因此心生畏惧,故意如此!”
“我听说,那长公主和小严大人曾经在牢房……”
“住口!”恰好路过的严理厉声呵斥,“私议当朝公主和朝廷命官,尔等该当何罪?”
众人慌忙作鸟兽散。
萧道余笑道:“天下悠悠,众人之口难堵。大人不必如此生气。”
严理失望摇头,“萧大人,我引你为知己,没想到你也说这样的话?”
“黑是黑,白是白,我怎能因悠悠之口难堵,就放任其自流,不去解释?”
“这不仅是对殿下与我的轻慢,也是对天下正义的轻慢。”
他似是气急,撇下萧道余独自甩袖而去。
街市上,人头攒动,往日见此等安民乐业之景,他便觉心中安稳,只今日,却如鲠在喉。
耳畔仍不自觉地缭绕季祯的质问:
‘是不能,不是不愿。’
‘严大人,你好生虚伪……’
……
严理心中苦闷,直至月上枝头方才回府,却在府门口遇见意料之外的人。
“殿下因何来此?”
他自己都未察觉,在见到季祯的那一瞬间,他躁动的心骤然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