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祯招手,一脸认真,“你附耳过来,太医说这味药不能大声说,会跑。”
严理虽不解,仍乖乖照做。
暖风融融,暗香浮动。
软语清音凝成一道线钻进耳间。
“……唯有大人说爱我,心伤方可解……”
话未落,严理已经‘噌’地站起身,双拳紧握,清隽的脸上布满愠色,“殿下既然无碍,何必戏弄臣?”
季祯半撑着头笑道:“哪里戏弄你了?你就说这药是不是会跑?”
严理:“……”
“殿下既然无碍,恕臣先行告退。”
他转身刚踏出庭院,就听一名侍女来报,“殿下,绥宴大人醒了,非要见您!”
绥宴?
为何在殿下府上?
他正疑惑,就见远处踉跄着走来一名只着白色中衣却头戴着幕篱的男子。
那人在看见他的瞬间,行走的速度骤然加快!
严理明显看见对方的腹部快速晕染出一片血色,可对方却仿佛毫无所觉,直至走到季祯身侧才停下脚步,一手揽住季祯的腰,一手毫无分寸地握住季祯的手!
虚弱的声音在院落中响起:“听闻殿下喜欢与人双手交握,绥宴可得殿下心?”
严理目龇欲裂!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