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感谢你啊~”若不是沙洛穆帮她将身上的东西找出来,她被压在架子下还真不好拿。
季祯笑着伸出一根手指,点上沙洛穆的额头。
“砰!”
高大的身躯彻底失去意识,结实地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金吾卫终于破门而入!
季祯无语挑眉,“你们来得可真及时,再晚一会儿正好给本宫收尸。”
为首的金吾卫统领涨红脸,“属下来迟,请殿下责罚!”
季祯摆手,“快去请大夫!”
再耽搁一会儿,绥宴的血都要流干了!
……
次日,长公主季祯在观星台遇刺的消息传遍京城。
街头巷尾再次议论纷纷。
“听说当时司天少监绥宴帮长公主挡了致命一击,自己却重伤只剩一口气!”
“刺杀长公主的人你们知道是谁吗?”
“我听说长公主在焉州曾经始乱终弃过一个男人,这人因爱生恨,所以才追到京城打算和长公主死同穴!”
“天呀!得不到就杀人?太可怕了!”
“哎?你们说,长公主大晚上去观星台干嘛?”
……
此刻,故事中的主角季祯正躺在院子里养神,同时听可乐汇报今日打探的消息。
“总之,现在大家都说您是与绥宴大人半夜私会,恰好被焉州的弃夫看见,对方醋意大发,才酿成惨剧。”
季祯强调:“我们都没死,所以不能用惨剧来形容!这顶多是一场悲剧!”
她刚说完,咖啡便领着严理踏入院中。
季祯立刻捂着胸口倒回藤椅上,“哎呦,昨晚可太惨喽!真是人间惨剧啊!”
可乐:“……”
正巧旁边的咖啡朝她示意,两人一溜烟儿地离开庭院,留下季祯一个人发挥。
院中,严理关切地上前,“殿下昨晚可有伤到?”
季祯捂着胸口点头,满脸沉痛,“嗯!”
严理更加紧张,“可是伤到要害?”
季祯微微侧身,神情哀戚,“心还不算要害吗?”
什么?
严理大吃一惊,这才敢细看季祯,夏日炎炎,她内里只着一件衫裙,肩上披着轻纱帔帛,露出大片如雪的肤色。
也因此严理的眼神一直规矩地集中在季祯的脸上,如今才仔细看她身上。
可这……不像受伤的模样啊?
他正疑惑,就见季祯突然扯过一旁的藕色薄衾,遮住半截身躯。
严理立刻低头后退,“恕臣逾越。”
头顶上方传来女子调笑的声音,“本宫知恕之为人,怎会怪你?”
如玉的手臂前伸,明明没有任何接触,严理却莫名觉得自己身上多了一根看不见的线,被不由自主地拽着向前,直至公主身侧。
季祯仍然捂着心口,一脸难受的模样,“本宫这里确实受了伤,太医说需要一味极其难得的药才能治。”
“偏这药,只有恕之府上才有……”
严理神情凛然,“殿下放心,臣定为殿下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