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个死变tai,他要干什么。
老炮一下把我丢在了**,然后很认真的说:“秦明,俺受不了了。”
尼玛,你要干啥。
老炮道:“俺都快憋死了,你就叫俺痛快痛快吧。”
我已经把小须弥金丹元剑拔了出来,那意思,原来你是个老玻璃,我要整死你。
谁知老炮道:“你就跟俺说说中原十虎的事儿吧,不告诉我,我睡不着觉啊。”
原来是为了这个,但尼玛也不用整的这么夸张吧。
我收了重剑,端正的坐在床头,就说了一句话:“河北第一监狱就是中原十虎给弄炸的!”
老炮当下就不淡定了:“唉呀妈呀,他们要劫狱?”
我摇头:“是盗墓,那个墓在河北第一监狱的下面,可不幸的是,触犯了反盗墓机关,墓葬就炸了,中原十虎死伤过半,逃出来的只有猫叔,小钟馗残袍道人,银混儿,红姨几个。我们这次去找鬼雀只是一件小事,真正的要做的,是去找猫叔的老伙计银混儿。”
老炮僵在了当场:“唉呀妈呀,俺说咋一下子就销声匿迹了呢,原来是阴沟翻了船。不过整出这么大动静,把监狱都炸了,官方也饶不了他们,可不就得隐姓埋名嘛。”
我笑道:“你还算聪明。监狱爆炸这事闹了不小的乱子,特侦办都出动了,开始追杀猫叔他们。我姑姑就在其中,恐怕你师傅也跑不了。”
老炮一炮大腿:“妈了个巴子,这真保不齐啊。坏了,坏了,我师傅追杀过猫叔,猫叔还不恨死我啊。”
我没好声气的说:“你怕个鸵鸟。我姑姑当年还追杀来呢,可现在我不照样跟猫叔混在一起,并且前段时间我也拜入了猫叔门下。他对我就跟对亲儿子一样,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他记恨你,还跟你一个桌子上吃饭吗,早就动手了。”
老炮点头:“也对,也对,猫叔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是俺想太多了。不过这么推断下去,俺师傅有可能是追杀中原十虎的途中,遭到了汞体的攻击啊。”
这的确很有可能,同时我也看出来了,老炮对于师傅受伤这件事非常上心,换句话说,他现在恨不得找到那只汞体,来个生死搏斗。
所以我就安慰他,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用太记挂,歪的邪的早晚要被消灭的。
老炮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各自睡了。
躺在**,我脑子里寻思二十年前的事儿,因为中原十虎盗墓是有文章的,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同时我把被子盖的死死的,生怕老炮走了我的后门......第二天天不亮,我们四人前往车站,可途中我碰到了一个卖活鸡的摊位,冷不丁就想到了小红。
糟糕,怎么又把这事儿给忘了,小红还没痊愈呢,就差鸡血了。
我跟猫叔要钱,把鸡都买了下来,足足百八十只,猫叔的腰包顿时瘪了。
卖鸡的老板笑开了花,赶紧给我们装笼子,而我只对他提出了一个要求,要借用他家的后院。
老板不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我说我要在后院杀鸡,你不同意,我就不买了。
老板没办法,把所有的鸡都弄到了后院,然后退了出去,一脸都是疑惑。
我不敢耽误时间,赶紧把小红放了出来,叫他痛快的喝鸡血。
小红身上的灵魂之力很弱,可是看到这么活鸡,立马痛快的尖啸一声,化作了一道红色的旋风。
呜呜呜!
这道旋风围绕着鸡笼子旋转,而里面的活鸡都开始发出惨叫,可几秒钟之后,红色的旋风离开,笼子里的活鸡都成了干尸,鲜血全部被吸光了。
老炮看着这一幕,不断嘬牙花子:“唉呀妈呀,俺说秦明啊,你这小鬼也太尿性了。大白天都敢出来,还特么喝鸡血。鸡血不是辟邪的吗?”
我心里讲话,你小子懂个毛线,我这可是五卷奇书鬼字卷的神通,哪里是寻常的厉鬼可以比拟的。
当百八十活鸡都被吸干之后,小红又回复到了原先的模样。
一身血色铠甲,血色头盔,背后绑着两面血色旗子,手中紧攥血色战刀,举手投足间霸气侧漏。
他恭敬的对我讲:”多谢主人。”
我挺不好意思:“早就应该给你准备鸡血的,一直托到了现在。”
现在小红,蛇灵,都恢复到了全胜状态,即便再碰到诡灵教的偷袭,也不用那么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