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敏性子懒惰,手脚也不够麻利,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个伺候人的,可沈楚瑞却处处维护,说什么他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有选择保姆的决定权,非要唐敏留下来。
母亲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就当养了个闲人,也懒得去跟沈楚瑞争,索性把唐敏留了下来,没想到这一留,留了个祸患。
正经的活计,唐敏没干多少,背地里的腌臜事却是做了一大堆。
直到母亲去世,沈楚瑞露出真面目,陆玺燃才知道唐敏就是唐妙茹的远房表妹。
他们根本就是引狼入室!唐敏就是那匹狼。
可怜了谭阿姨在母亲死后为母亲抱不平,被赶出了沈家。
说起来谭阿姨也是个苦命人,年轻时听了所爱之人的鬼话,随他一同从村子里跑了出来,希望能够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组建属于两个人的小家。
可不想那人就是个懒鬼醉汉,每日想的不是如何挣钱养家,而是如何从谭阿姨这里骗到点钱去喝老酒。
谭阿姨虽然有个丈夫,却整日昏昏沉沉,毫无用处,还不如没有!
谭阿姨怀着身孕还要外出务工,挣钱维生。
即便如此,那男人对谭阿姨仍旧非打即骂,仿佛谭阿姨把心交给了他,就是把命交给了他一般。
怀着身孕的女人,自然是不好找工作的,谭阿姨又没有什么学历,认识的字总共加起来不到一百个,要不是碰见了母亲,恐怕真就是连维生都十分困难。
好在遇见母亲之后,母亲不仅给了谭阿姨工作还教着谭阿姨读书习字,最后就连谭阿姨生产的医院都是母亲联络,出钱、出力的。
也是因此,谭阿姨记着母亲这份恩情,即便在母亲去世后,也没有选择所谓的审时度势,而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沈家。
一仆不侍二主,这样的话放在现在来看简直是个笑话。放眼望去多的是“有奶便是娘”的人,可一个不识字的女子,却做到了如此风骨。
谭阿姨离开陆家时陆玺燃还担心她会不会去找那个男人,可现在看着谭阿姨带着谭月出现在这里,陆玺燃立马心中了然。
卸完妆,泡在浴缸里,陆玺燃感觉身上所有的疲惫似乎都褪去了。
她瞧见站在外面等候的谭月,冲小姑娘笑着招呼道:“浴巾放在一边就好,你不用等着了,也早些去休息吧。”
不曾想,谭月却摇了摇头:“我妈说了,燃燃姐付给我们工资,我们就要好好做事,不能懈怠。拿了钱,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小姑娘眉目坚定的模样,看得陆玺燃心头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