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不知道赵芸澜想的是什么,但还是认真答道:“少剂量的是不会造成流产的,但如果真的使用了镇定剂,即便活下来了,也大概率是个不健康的孩子啊,夫人三思啊。”
赵芸澜点点头:“行,不会死就行,残不残的……无所谓。”
“夫人!这毕竟是顾少爷的骨血,你这……”医生被吓破了胆,万一赵芸澜只是一时冲动,到最后把小少爷的残疾算到他头上,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
“我儿子的骨血?”赵芸澜冷笑一声,“虽然你发疯导致眼下无法鉴定,可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不是吗?所谓的鉴定,也只是走个过场。”
听到这句话,沈凌玲顿时安静了下来。
她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赵芸澜,带着无尽的怨恨。
赵芸澜生来最不怕的就是他人的仇恨,连亲生父母都可以放弃的人,又怎么会在意这样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怨念。
“我不想听到有人再大吼大叫。”赵芸澜站起身,对保镖和医生吩咐道,“她既然都说了我在囚禁她,那我肯定要如她所愿。从今天起,把她关起来,她要发疯,就上镇定,我的要求很简单,人活着,孩子活着,至于残不残的,还真无所谓,反正又不是我顾家子孙。”
临出门前,赵芸澜注意到负责鉴定的医生还是被吓傻了的状态,呆呆地站在一边,她轻声笑了笑,抬抬手指:“一会儿你就可以工作了,等药物让她安静下来之后。”
随着大门“咔”的医生合上,沈凌玲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赵芸澜没有开玩笑,这个女人远比她想象的心狠,也远比她想象的无情。
两个医生对视一眼,准备好药物,一步步走向沈凌玲。
负责压制沈凌玲的保镖也暗中加大了力气。
相比于看沈凌玲反复折腾,他们时时提心吊胆……这么做,的确简单了许多。
“你说我们是狗?那就试试被咬的时候会有多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