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露嘶吼,“裴总!求你了!放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裴总,唔......”
肖屿不耐烦地将胶布贴了回去,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怕是不知道,惹一个裴总放在心尖儿上的人,比惹了他下场还惨。”
梁露的两只眼睛瞪得又大又绝望,嘴里呜咽着,就是说不出话来。
肖屿对吴老板的人抬了抬手,两人架着梁露离开了。
丽镜的选美之夜,在一批新的丽人中,梁露脱颖而出,被某位出手阔绰的老板一眼看中,直接带进了房间。
据说,第二天,清洁工在打扫房间的时候,看到梁露赤身**地躺在**,浑身都是伤痕,整个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有人说是因为那位老板有着特殊的癖好,才将人折磨成这样。
也有人说,是梁露不肯就范,惹了老板不痛快,被打成那样。
具体到底是什么原因,只有梁露自己最清楚。
她被送去了医院,在医院足足躺了半个多月。
出院后的梁露,没有回丽镜,而是偷偷离开了玉朔。
自此,瑰丽王朝贵宾厅的两朵金花,只剩下了传说,不再见其人。
赌城依然热闹非凡,迎来送往,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偶尔有人聊起梁露,也只是作为茶余饭后的无聊谈资。
至于苏茉希这个名字,无人敢谈,也无人敢提。
因为那会犯了裴家二少的忌讳。
这忌讳一旦犯了,消息还没到裴家二少的耳朵里,裴家大少爷就把事儿给办了。
谁人不知,裴大少爷,是个宠弟狂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