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唐今朝抬头,看向坐在树桩上,神情呆滞看着远方的江北时,也懵逼了片刻。
他试探性的上前,唤了一句:“江兄?”
江北的脖子如同生锈了一般,僵硬地转过头来。
吓得唐今朝后退半步,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实在是没绷住,满是诧异地问道:“江兄,您这是……咋的了啊?”
这和记忆中那位在教坊司里进门都不用交钱,一首诗词便可引得无数女子媚眼如丝的大才子,可完全不同啊!
怎么这么落魄?
如同流民乞丐一般。
虽然这么形容实在不好听,但唐今朝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方式了。
除了唐今朝之外,那些聚集在此地的太学院学子们,也都十分好奇。
却见,江北摇了摇头,转而问道:“不知,祭酒先生,如今可出关了?”
唐今朝回答:“老师还没出关……江兄你不是……”
未等他说完,江北便以一声重重地叹息,打断了唐今朝的话。
随后,默不作声的离开了太学院。
只留给了众人一个落魄,而又孤寂的背影。
唐今朝:“???”
众多太学院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