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刺激到了王大儒的内心。
老头暴跳如雷:“你懂个六!”
江北:“……”
王大儒怒道:“在圣人面前讲道,你可知代表着什么?!”
江北沉吟片刻:“代表着你讲道了。”
这次轮到王大儒沉默了,准确的说,也不是沉默,手指着江北直哆嗦,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但好像也没啥毛病……
王大儒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缓过劲儿来,道:“古往今来,何许人敢在圣人面前讲道?!老夫当着祭酒两百余年,也从未斗胆到在圣人面前讲道!”
江北:“先生,这讲个道还能有啥说法?”
不过王大儒说得对,在圣人面前肯定是需要胆量的。
这要是一个没讲明白,或者道走窄了……会不会引起圣人之怒?
像那天的他一样?
想想就刺激。
嗯……但还是直接砸文圣像更刺激。
“呵!”
王大儒冷笑一声,没搭理他,却转而问道:“你可知,老夫为何要在圣人面前讲道?又为何非要让你过来?”
江北想了半天,摇了摇头,“莫非是今日先生心情好?想试试胆量?”
江北目光也逐渐复杂:“为啥叫我……您是看我不爽很久了,所以想装逼?”
看着王大儒这抽搐愈发剧烈的眼角。
江北才忍不住开口:“呃……总不能是为了我才讲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