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血落在了韩鲜金家人的手里,我猜剑骨一定命令你们要杀掉金家所有人吧,尤其是目前还在逃的金三胖对么?”诺凌峰问。
阿骸点点头。
“他们从你的血液里得到了什么?”阿骸也知道诺凌峰的细胞的特殊性。
“得出了我体内根本没有疫苗,只有可以吞噬诺亚病毒的另一种病毒而已。”诺凌峰苦笑应道。
阿骸此时脑内种种信息汇聚,诺凌峰的父亲诺鸭鸭发明诺亚病毒,又发明了吞噬诺亚病毒的病毒,剑骨的感染者,剑骨下令诺凌峰进来前的电话,剑骨对她下令好好看守诺凌峰不能让他跑掉......这些信息在阿骸脑内不断地交织结合,一个清晰的脉络在阿骸脑内形成,所有事情的终点都指向一个人诺鸭鸭——他就是最初感染剑骨的人。
剑骨当初下令帮助诺凌峰是因为这个,后来全力辅助他稳固他协会的地位也是因为这个,包括现在留诺凌峰一命也是因为如此。自己的老大,包括她自己,现在可以说都是诺鸭鸭的人。难怪最近剑骨老大的命令越来越不符合他的作风,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归属者的命令。
可是,剑骨是他的归属者,那么她自己也从属于诺鸭鸭,知道这一点后,阿骸就算想清楚了也无法告诉诺凌峰。
如果整个丧尸族的势力都属于那一个人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这个人可以为了一个谎言不流出就命令我们屠杀一个半岛的若干聚居区,她无法想象将来他还会做什么,剑骨老大的理想难道就这么破灭么?丧尸族想要脱离归属者的掌控只有他自愿放弃掌控或者死去,从阿骸知道他是剑骨的归属者的那一刻起,她就无法杀了他,也无法直接或者间接的安排任何人杀了他,归属者对从属者的指令从属者的服从是不打折扣的。
不过,阿骸庆幸的是,现在诺鸭鸭没有对他下过直接命令,而剑骨的命令是让他好好的照顾诺凌峰,并且不让他逃走。照顾也分很多种,阿骸看出了他对自己父亲的不满,现在诺凌峰是唯一有可能阻止诺鸭鸭的人,自己一定要帮助他。
“你知道我被命令不让你逃走的吧。”阿骸问诺凌峰。
“那你也知道我们对命令无论是什么都是绝对服从的对吧?”阿骸又问。
“略微了解一些。”诺凌峰自然听过丧尸们所谓“从属者”与“归属者”的问题。
“我不可能放你走,但是我得到的命令是好好照顾你,照顾你也有很多种办法,我可以为你提供低阶族人让你恢复你体内那所谓的‘血色能量’,你乖乖配合我如何?”阿骸商议道。
诺凌峰左右看了看,虽然他确实很想现在就出去找自己的父亲对峙,但是他也没有别的选择,能够使用血色能量恢复伤势也是很好的:“好吧。”
“给你手机,你先告诉小路和季小茂你没事,不要让他们来找你吧。”阿骸扔给了诺凌峰他的手机。
诺凌峰笑了一下,剑骨说派人去对付他俩果然只是说说而已,他肯定知道自己逃不了,所以才那么随口说说,逼自己动手。
诺凌峰拨通了季小茂的电话把韩鲜这边受到管制的事告诉了他,然后告诉季小茂自己打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寻找进入的机会,暂时就先不联系了。
季小茂听诺凌峰的语气并无异样,也没有怀疑,嘱咐他小心之后便挂了电话。
诺凌峰把手机又还给了阿骸,阿骸又随手递给诺凌峰一个手机,诺凌峰看着眼熟,半天才想起来这个是当年自己跟阿骸一起失踪的手机,没想到她居然还留着。
“这个手机还给你吧,反正它也早就无法联网了,里面不是还存了你的不少私货么,你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着玩儿。”阿骸坏笑道。
诺凌峰蹭的脸红了,当年年少无知,哦,不,春心萌动下载的那点东西没想到早就被阿骸发现了。
“你先自己调理内伤吧,我给你带点补充能量的东西过来。”阿骸笑了笑。
诺凌峰收起手机,反正在牢里也无事可做,便尝试着运转达摩闭息功,他已经好久没有受过如此重的内伤了,诺凌峰屏息凝运内力时,内视自己的经脉,发现之前剑骨造成的创伤惨不忍睹,若不是有血色能量的修复,很可能他就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