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都说是: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可实际上,狗也是有嫌家贫的,就比如前两天自己跑掉的那只黄狗;儿也是有嫌母丑的,就比如她刘洋,上学那会儿,看着自己这长相平庸的老妈和别人貌美如花的老妈往一起一站,讲真心话,她是真的很嫌弃!
以前,刘洋曾读过一篇名为《丑娘》的文章,后来也曾看过名为《丑娘》的电视剧,虽然两个故事讲的不是一个内容,但是这并妨碍它们的温情效应。那是看哭了多少人啊!
但是刘洋都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从小到大,她已经被刘妈妈疼爱的麻木了,她以为,这是每一个做妈妈都应该做的,如果做不到,那怎么还配是个妈妈?!
以前看小说里,有一句话她记忆深刻。
爱情理的审美疲劳应该这样解释:一种关心享受太久就忘记了要感动,一颗心靠得太近就忘记了要珍惜!
当时只是感慨那个悲情小说来着,直到某一天,当刘洋自己无助的陷落在人群里的时候,当刘洋发现不是所有的妈妈都像自己的妈妈那样疼爱孩子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其实那道理不单单是指爱情,所有的感情都是适用的。
她就是享受了太久刘妈妈的关心,所以她不觉得感动,她就是被刘妈妈的心靠得太近,所以她忘记了要珍惜。
刘洋很喜欢张含韵的《妈妈我爱你》,尤其是那句:当我陷落在人群里,我最想念的人,是你。
这句话,刘洋亲身体验过,绝对真实啊!
额。。。扯远了。。。
收回感慨的刘洋扁扁嘴,扯着刘妈妈的手开门往大屋走:“行了,行了,吃饭了,再不吃饭,你那鸡没饿个好歹,我就要先饿晕了!”
来到大屋,刘洋从柜子里掏出血糖仪和试纸。拿着它们冲着刘妈妈露出一口不算白的小牙,森森一笑:“来吧,给你放血!”
“啊?今天还要扎啊?!”怕疼的抿抿嘴,刘妈妈一边哀怨的说着,一边伸出手来,贡献血液。
试了血糖,吃了饭。刘洋拎着鸡食桶蹲在外面给小鸡和食。
正拌着,大门口就进来了个二十多岁的阳光男孩。
田落松站在和鸡食的刘洋面前,问:“啥时候完事儿?!”
“马上,喂了就完事儿了。”刘洋说着,就拎着鸡食桶去了鸡架。
自家人总来喂食,这小鸡们都已经记住人了。一见刘洋进来,也不管个三七二十一的就往她身上扑,冲她要吃的。
“妈蛋!给老子滚!”伴随着浑厚的一声怒吼,刘洋一脚踢翻了对她迎面而上的一只公鸡。
然后,一顿‘佛山无影脚’之后,这些鸡全都被踹得老实了,乖乖的等着刘洋给它们喂食。
看着这些‘不打不服’的小东西,刘洋哀叹,都说刘妈妈不敢来喂鸡,确实是吓人啊!这顿‘佛山无影脚’踢得,她腿都麻了!
拎着鸡食桶,刘洋面色冷然的看着这些又饿又不敢再上前的小鸡好一会儿,才将鸡食倒进槽子里。
看着它们狼吞虎咽的吃着,刘洋得意的笑了笑,扭身出了鸡架。
扫了一眼一脸欲言又止的田落松,刘洋一挑眉毛:“你想说啥?!”
“额,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踢它们吧,这是不是有点儿残忍啊?!”田落松看着那些只顾吃食的小鸡,对刘洋建议说。
看着这个只比自己小九个月的干净的大男孩,刘洋嗤笑一声:“你要是看见过我杀鸡,你就会觉得我刚才已经是脚下留情了。”
说着话,刘洋拎着鸡食桶进了门斗。
将余下工作做好,刘洋洗了手,回屋换衣服。
几分钟后,她扎着猫尾巴粗细的马尾辫,穿着一件灰色长版小衫,一件牛仔超短裤,蹬着一双粉色的内增高鞋,清清爽爽的出现在刘妈妈和田落松的面前。
“妈,你自己给张师傅打电话还是我给你打啊?!”
“我自己打吧,你们去上街吧。”刘妈妈说着,就去拿手机。
“那行,那你自己整吧,我们出去了。”刘洋说完,跨着大步就离开了。
“那大姑,我也走了。”田落松跟刘妈妈打了声招呼后,也随着刘洋出去了。
见他们出去了,刘妈妈赶紧给三轮车张师傅打电话,她可不想被两个小孩落下了。
坐上田落松的摩托车后座,刘洋说:“四海水产吧。”
“嗯。”应了一声,田落松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