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难将至
而且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从未觉得有半分的委屈,相反,她很开心,她觉得自己能为他们做事情是自己的荣幸!
可是结果呢,当自己半死不活的时候,唯一守在身边的却只有这对她曾经厌烦的恨不得用死来隔绝的父母!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之前的日子都是白活了!
之后,也许是她刘洋命不该绝,在她离头三尺悬荡的第七天夜里,她被一股莫名的冲击力怼进了身体里。
她,重生了。
然后,周围的亲戚朋友,但凡知道她以前是个什么德行的人都说,她变得比以前懂事了。
虽然不是那种乖到无可挑剔的好孩子,但是比起她之前那作人的劲儿,那还是要好上许多的。
就像《史上第一混乱》里金少炎说的:“一个人不死上一回,永远不知道自己贱在哪里。”
还好,刘洋死上一回却还有机会缓过这口气儿来,所以,她不会再继续犯贱!
买了雪糕回去,又呆了一会儿,下午三点左右,刘洋和刘妈妈回了家,刘洋得给刘爸爸做晚饭的。
夏天的夜里闷热无比,刘洋呈‘大’字型的仰躺在炕上叼着下嘴唇呼呼大睡。
那睡相让人是真不敢恭维。
迷迷糊糊的,刘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她深尝绝望的夏日。
明媚的天,幽蓝的水,轻拂掠的微风,自轻贱的她。
那么清晰的感觉到她第一脚迈进去的水有多么冰,那么清楚的记得那种让人恐慌却又无法抗拒的窒息感。恐惧,懊悔,却又不可逆。
“呃~~”刘洋被魇着了,她空张着嘴,艰难的发出‘呃呃’声,试图呼救或是缓解这种痛苦。
她的头顶上方,散着清寒幽光的是当年那个被泡发了的女人。
湿漉漉的头发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水,那水滴在刘洋的身上,就好像是滴在水面上一样扩散出波纹荡满她全身。青光乍起,那些波纹好似一张大网般附在刘洋身体上。
死鱼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恶狠狠瞪着她,被泡得肿胀的半眯的眼睛寒光凛凛杀气爆棚。
被泡得看不出原来脸型的倭瓜脸抽了抽,仿佛是在笑,却又僵硬艰难。
被泡得像两个香肠似地厚嘴唇颤了颤,想说什么,却因为整个脸都肿着而难以开口。
那种全身是水,浑身发胀的痛苦,她受了整整三十年。
三年前,她明明就要解脱了,却不知为何被远方划过的一道煞气打伤忍不住脱了手,这才让这女孩又侥幸活了三年。
今晚,该是她为当初的轻生之举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生命诚可贵,但不死上一次,没人会真正知道它的可贵。
如今的她是真切的知道了,那么,也是时候该让这孩子一起知道知道!
嘿嘿。。。
冷笑着,她伸出肿胀不已的手作势就要掐上刘洋的脖子。
眼看着她的手就要接触到刘洋的皮肤了,就在这只差了半寸距离的紧要关头,蓦然的,原本是待宰羔羊的刘洋浑身散发出一层浓郁的墨黑色气体。
由于她当时距离刘洋太近,又是在得意忘形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所以当她看到这黑雾想要躲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一眨眼,那黑雾如一条黑色腾蛇一般霎时将她裹紧。
‘呵’,只是一声轻呵,她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的被黑雾吞噬,点滴不剩。
吞噬了她,那黑雾便像是回巢一般的又散进刘洋的身体。
夜中的月光明亮的照进屋内,这小屋子里一片平和无异,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刘洋微微的打呼声。
重新回到正常睡眠的刘洋慵懒的抻了抻腰,睁开眼睛,她想接着月光下地撒尿。
可她刚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白日里那个面具男就那么明晃晃的站在自己头上方的地上。
不,不是站,是悬浮啊这!
一边用手使劲儿的托着惊得脱臼的下巴,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离地三尺的面具男。
刘洋不是不想尖叫,只是她已经被吓的失了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