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招!你又想什么想得走神了?!”戴旺气哼哼的问。他真想破开这家伙的脑袋好好看看她的秘密!
“没想什么。”陈招抿抿嘴,其他的说了也就说了,但是自己性别这事情那是打死戴旺了她也不能说的。
换做是个普通男人说不定最多有些不大好的想法,但这戴旺那可是‘净过身’的啊!要是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发现他一直守候的‘性福’原来是这样的,那还不一气之下玉石俱焚啊!
彼时的陈招还不知道,她这样的思维方式,在这尚未开化的秦代那也是走在人民思想前沿的了。
见她还是不想说,戴旺原本一直闪烁着光亮的眸子暗了暗。他知道了,自己不管再怎么样对陈招好,陈招也不可能像对待蒙恬那样全无保留的对待自己的。
其实他这就是冤枉陈招了。在与他熟络起来之后,蒙恬什么的真的就只是上级了。现在陈招对蒙恬的感觉也只是感激和敬佩而已。只是陈招自己还没发现,或者就算她发现了,也不会在意的。于她而言,那岂不是更好的结果!牵挂什么的,她真的不想要。
看着戴旺那一脸失落的样子,陈招没有来的心里有些闷。她知道准定又是自己这被生活扭曲的有些清冷的性子惹他不高兴了。
眼见着戴旺又起身要走,陈招赶紧拉住他:“你怎么还生气了?!我跟你说还不行吗!”
不可思议的回身看着跟他服软的陈招,有那么一个错愕的瞬间,他还以为。。。好吧,他想多了。
抿了抿嘴角,戴旺坐好,很认真的看着陈招,问:“说吧,心里到底藏了个什么秘密?!”
“什么秘密啊!”陈招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一说‘秘密’俩字,她就没由来的想起自己的性别问题。看着对自己真心好的戴旺,陈招总觉得连成玉都知道那事情了,自己是不是也不该瞒着他的?!
可是,话到嘴边,却是变成了:“我只是有点想家了。”
那个事情,原谅她,她还是没有胆量说。
瞳孔收了收,戴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安慰她:“想家了就回去看看啊,以你现在的军功,回乡会很光宗耀祖的。”
“我想家,可我不想回去。”陈招将头埋进双臂,闷闷的说。
然后,她把她那黑色的童年伤疤一点一点揭开,轻声的诉说她的往事。轻的,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痒。
这一次,她不单单只有以往回忆时候那钻心的疼,还参杂了一点点心底里的期待,期待戴旺的劝慰。
果然,听陈招说完,戴旺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肩膀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倚在戴旺身上,脸颊贴在戴旺的胸口上,听着他隔着单衣强有力的心跳,有那么一瞬间,陈招真的很厌恶自己是个女人。若她是男子,那她就可以和戴旺在一起了!
越想心中苦闷越盛,陈招第一次主动伸手搂住戴旺的腰,令二人的姿势亲密的好像恋人。
看着陈招在郁闷,戴旺笑了笑,对她道:“作为交换,我也给你讲讲我的童年吧。”
“小时候,我母亲对我很好,因为那时候父亲不在身边,只有我与母亲相依为命。”
戴旺轻轻的说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清苦艰难但却简单快乐的生活:“那个时候,我和母亲是彼此唯一可以依靠的人。虽然经常吃不饱穿不暖,但是我心里很踏实。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后来那些富贵权势的到来把一切都颠覆了,完全的摧毁了他心中原本那样美好的娘亲。
听着戴旺越加低沉的叙述,陈招在他的童年中找到了他不近女色的原因:戴旺的母亲竟不守妇道!这对作为孩子的戴旺来说那该是多大的屈辱?!那屈辱,甚至比他父亲更甚!
男子若是觉得自家女人丢人还可以选择休妻,可孩子呢?!他有资格‘修母’吗?!没有!所以他只能被迫背负着众人的嘲笑,他觉得丢人又痛心。
他知道父母的感情不是很好,父亲去世的又早。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母亲的行为。其实,他曾经也很努力的尝试过去理解她,甚至,他也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