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招这样一说,孟姜女立马吓得不敢再动。那个时候的人都特别的注重死后的事情,虽然看似迷信,但其实那都是源于对亡者的尊重。
虽然范喜良现在只是一具都已经那样不堪的尸体了,可是孟姜女还是舍不得他再被乱刃分尸。于是,拼着自己屈辱的无声落泪,也不敢再动一分。
见她终于老实了,陈招长舒了一口气,对那官吏吩咐道:“将他火化了,带骨灰进来。”
“诺!”那官吏麻利的应了一声,赶紧招呼那两个抬着范喜良进来的人再将他抬出去。
哎呦呦,这味道啊,绝了!
本来只是惋惜那有些学识的书生就那么病死了,顺着那两个将范喜良抬出去的人的方向幽然看去,蒙恬霎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匆匆走到门前,他又急又气又心疼的说:“你怎么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是怕我打扰你搂女人吗?!人家丈夫才死,你怎么能这样啊!
成玉在心里冲着一脸急切的蒙恬这样大吼着,可说出嘴的话却是:“将军息怒,奴婢认罚。”
此话一出,蒙恬就知道这丫头是吃醋了,否则以她平日里的说话习惯准是跟自己气哼哼的说道一通或是撒娇哄自己。她会这样委屈的说认错的时候,那就代表她其实是生气的。
回身看了一眼已经稳定的局面,蒙恬对陈招和戴旺拱了拱手:“二位,我”
“你去忙吧,这里我们解决。”戴旺爽快的一挥手,表示不需要他的解释。
得了这话,蒙恬赶紧扯着还在落泪的成玉出去,他得好好和她解释一下才是。
其他人都出去了,这屋子里只剩下孟姜女和陈招戴旺三人。
不悦的扫了一眼还紧紧抱着孟姜女的陈招,戴旺没好气的说:“虽然她好看,可她刚死了丈夫,你也不怕她晦气!”
“你别这样说!”陈招不悦的扫了一眼毒舌的戴旺,对孟姜女轻声道:“你现在先别闹了,一会儿他们把骨灰给你,我会派两个人护送你回去的。”
说完,她就松开了孟姜女,不过好在孟姜女也真的听话的不再哭闹。
戴旺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孟姜女,不禁调笑道:“反正你丈夫已经死了,要不然你跟了我吧,我是这里的监工,吃穿用度都不愁你的,而且绝对不会让你守寡。”
“做梦!”孟姜女没好气的对戴旺吼道,然后走到一个角落里抱膝坐下,将头埋在双臂之间静等范喜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