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地笑着摸起了头,脸上一个劲儿地挂红露出一脸的不好意思:“其实这都没有什么呃……”
我再转眼一瞧徐小夕,这家伙也在捂着嘴闷笑,丝毫没有刚刚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这么一看,我倒是明白了,看来,他们两个说不准有戏。
“哎呦,我的腰……”我假装腰疼起来。
“怎么了二舅?”珠哥问道。
“原本腰间盘就突出,现在又背着这么大个人跑了这么远,我的腰估计要塌了。”我一边说一边还哎呦哎呦地叫唤着,演得就跟真的似的。
徐小夕在我背上担心地问道:“二舅,你怎么了?不要紧吧?”
“啊……”
“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吧。”她连忙说道。
“不行!”我假装语气凌厉起来:“要知道我们现在还在逃命,保不准那两个人就是回去搬救兵的,所以我必须背下去,这样跑的快些。”
“那……”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嘴唇:“不如让兰珠背我吧,他那么壮实应该没有问题。”
我一听,嘿,中计了吧。赶紧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那就只好这样了。珠哥没意见吧。”我边说边把徐小夕放了下来。
珠哥一脸红晕地走到了我旁边然后小声嘀咕了句:“二舅,得了吧,你还腰间盘突出呢!你的腰间盘不往里凹都不错了,还突出呢?”
我郁闷地看着他,这家伙是真不懂事还是故意开我的涮。但是随即他回过头说了句:“谢谢哦!”
我摇了摇头,那样子真像二师兄。
他走到了徐小夕的面前,不知道要怎么说。徐小夕先开了口,她低下头拜了一下:“麻烦了。”
珠哥见势一紧张也低下头拜了一下。
我噗嗤一声笑了一下:“你们两个拜天地啊!”
“滚!”珠哥朝我喝道。
“我们快走吧。”徐小夕提醒道。
于是,也不再玩笑了,珠哥背起了徐小夕,我看着徐小夕羞涩的样子加上珠哥一脸幸福洋溢的表情,没想到自己做了一回月老啊!
“哎?二舅,你的脸?”就在要走的时候徐小夕突然指着我的脸发问。
“对啊!”珠哥也惊讶地说道:“你是不是哪碰到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左脸,刚刚一味地逃跑竟然没注意到自己的脸上流血了,但是流的不多,就好像刮了一下似的。
我回过神来,好像是刚刚经过外面那个长廊的时候被洞口的树枝刮到的。
“没事,刚刚树枝刮到的。”我解释道。
他们两个哦了一句,然后珠哥又看了一眼徐小夕,徐小夕会意双手扣紧了珠哥的脖子。
于是,我们三个人朝着洞外跑去,可是一出洞外才发现,这个皇陵真的很大。
原本来的时候因为有劳续那一群做向导,但是只顾着逃跑连自己往哪个方向跑的都忘记了,而且皇陵的结构复杂得很,出了一个洞口就会有三四个洞口接连着。
我们三个停在了洞口的前面,接下来有三条路可以走,但是我们都不知道出去的路是哪一条。
“对了,珠哥你不是从这来的吗?往哪走?”我问。
他抓了抓脑袋疑惑地问道:“对啊,往哪走?”
我顿时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我问他,他怎么还放问起我来了。不过我看着他那一脸子迷茫的表情,已经彻底对他失望了。
珠哥从小就是路痴,这家伙在我们村头可是出了名的。别的孩子上小学家长只要接送一年就行了,这家伙愣是比常人多出了五倍,最后还是我天天带着他上学回家。
还有那么一次,这家伙说隔壁村牛嫂家的黄梨成熟了,叫我一起跟他去偷扑那么几个,因为不能走正路所以得往山上绕。
结果走了大半天也没到,这家伙解释说是碰上鬼打墙了。
好吧,小时候我也听老大说过鬼打墙,只要撒泡童子尿就能化解了。于是我脱了裤子在凉飕飕的山头尿了个舒爽。
尿完之后我们又走了起来,他信誓旦旦地说这次绝对不会再带错,结果又走了大半个钟头绕回到了原地。
可是,我没抱怨起他,他倒好,反而埋怨起我来了,说我这么小就不纯洁了,我那叫一个气儿啊!我从小就是胖子型的,哪有女生喜欢啊!平时见到女生他们连瞟都不瞟一下。
那我就说那用你的验验。这家伙当时就来劲儿了,说他绝对纯,但是尿过之后还不是一样走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