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这门手艺,是不想钱叔遗憾,对吧。”我问。
“也可以这么说,我不过是想钱叔了无牵挂的走。如果我能学好自然是好事,但是只怕要愧对钱叔。”
“别这么说,钱叔只有你一个徒弟,他的衣钵理当由你继承。”我说道。
“好吧。”他低下头叹了口气:“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希望你有空多看看钱叔。”
“放心吧。”我笑了笑:“给自己一点信心。”
然后,他就离开了火车站。我看到他的背影时,感觉到了一股淡然的忧伤正在向我袭来。
又是该死的五弊三缺吗?天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求回报地守护世间,却要让我们背上这个诅咒。
我想起了师傅交给我的那个锦囊,那里面放着五弊三缺对我的诅咒,但我很害怕去面对他,或者说还没有准备好去揭晓什么答案。
而这个答案注定是痛苦的,无论是其中的哪一种。
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三才堂的门口,门还没关,里面的灯还亮着。
“炸啊!炸啊!”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然后珠哥应喝道:“炸什么!还有王!”
无奈地摇了摇头,想不到没见这么久了,隆哥还是没有改变对斗地主的热情。
“呦!二舅回来了!”隆哥探出了脑袋,一脸的嘻嘻相。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大晚上的竟然热烘烘地在斗地主,敢不敢再闷骚一点?”我开玩笑道。
原来,珠哥联系上了隆哥,隆哥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找我,却不凑巧我去找钱叔了。
我把两套鸡蛋灌饼放在了桌子上:“正好!两套全家福,慰问我们的斗神!”
这时,我的包一个劲儿地闹腾了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一团火焰喷了出来,把隆哥吓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