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领口的两个纽扣之后,一抹诱人的沟壑显现了出来,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就是那一抹就像泼了墨汁一般的淤黑了!
果不其然,就是勾魂邪术,确定了这个,只要再“对症下药”……
“是谁!”一声喊叫打断了我的思路,随即灯光突然亮了起来。
“原来是你!”翠柳惊讶地叫到,然后就直接看到了此时的情形:我的手探到了莺儿半开的胸部,而莺儿就跟死了的似的躺在**。
“阿姨,听我解释!我只是担心她才不小心闯进来的。”
“狗屁!黑灯瞎夜的,别给我扯那些搅了屎的臭谎!”她指着我叫道。
哎呀!你说,我怎么这么笨啊!有灯不开,净是瞎灯摸黑的干。现在倒好,有理都说不清了!
衰哉啊!这下怎么说我这死胖子都得死在这了。委屈死的!
随后,翠柳就跟玩命似的使劲儿地喊,把附近的村民都叫来了。
要说黄石村的村民们还都挺团结的,被翠柳这么一喊,齐刷刷地就跟部队紧急集合似的都赶到了这里,一下子就把门给堵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人也真心挺不容易的,这儿大半夜的还要这么给闹醒。
翠柳一见来了不少人,气势也作足了,马上就大喊大哭起来,声音越飙越高,
那叫一个“见者伤心伤肺,闻者流鼻涕眼泪”。我能清楚感觉在她极具感染力的声中,村民越加地愤怒,一个个怒瞪着我,大眼的瞪成咸蛋,小眼的都瞪成了鹌鹑蛋了。
最要说的就是其中一位满腮胡渣子的大叔了,只见他指着我义愤难平地喊道:“这个外地人,来这儿就是不安好心的,多好的姑娘啊!就活生生地被他给糟蹋了!大家伙儿白天也看见了,那个留胡须子的会妖术,这个胖子那可就了不得了呀!是猪妖呀!大家伙的赶紧拿家伙什除妖呀!”
呀!这屎盆扣的够大的呀!臭得我满满一身。我是胖得磕碜,但不是你这么说的好么!
气归气,我可不敢再火上浇油地顶嘴。但我总感觉再过个一两秒钟这些农民伯伯就能依靠武装力量直接把我给收拾干净咯!
我该怎么办?要跑没路,要打打不过。当时我连要哭的感觉都有了呀!不带这么玩我的吧!
我还年轻,我还没有回报社会,报效祖国,祖国和人民都还需要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