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念下咒语就着火,他也没告诉我这种符要点燃才能使用啊!
衰哉啊!结果就只能算做考场舞弊,零分处理。考官说这还算轻的,没抓到公安局当做“迷信邪教分子”处理。
当时作弊事件一公开我连门都不敢出了,丢人啊!
我摇了摇头又想起了莺儿,现在她的脸估计得像蜂窝煤似的了吧!
嗨,真为她担心!你说为什么她就不跟村长他们一块出去避避,非要跟她妈在一块,说什么不能放下妈一个人走。
女人就是婆妈,我估计就是因为女人话多才不长胡子的,因为下巴活动多了毛孔自然就不会堵塞了。虽是歪理,姑且这么看吧,话粗可理不粗啊!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砖墙外边的一只大黄狗开始叫唤了起来。
狗通人性,一定发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狗的鼻子可是很敏锐的,我们发现不了的它都能察觉到。我估计它一定是闻到了什么“杂气”了。
杂气这种东西,还是挺忌讳的。
人一死,虽然呼吸已经停止,但五官可以说还尚未“死绝”。
乡村但凡有死人的,都需要亲人在夜间守灵,就是为了防止野猫野狗什么的瞎闯进去,把杂气带了进去,死者一碰到杂气就容易岔了气,岔了气那可就大不妙了呀!
话说,在我们那个村子里,有一回就因为亲人守灵不小心,让野猫跑了进去,死尸岔了气,竟然发生了尸变,扑腾着就直接立了起来,把亲人给活活掐死了。
最后还是老大出面,用符水封了鼻子才算完事。
这么说来,附近一定有非人的东西,而且已经越来靠近了这里,而我所能想到会发生危险的,也就唯一那个浑身散发“知死臭”的莺儿了。
想到这一点,我赶紧朝莺儿的房间跑去。
正值深更半夜的,莺儿的房间早已锁上。叫了好几声也没人回应,不知道是熟睡了,还是说……
我不敢多想,也顾不得什么无礼不无礼的了,直接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开锁符”,往门缝里一塞,口中轻念一声急急如律令。
只听咔吧一声,门栓就断了。
这开锁符是古时候的一个锁匠发明的,他不仅传承了祖传的开锁绝技,而且由于自己又再学习了些本事,有了点道行,竟然自己创出了这个开锁符。
也算得上一点歪门邪道了,不过还是蛮实用的。
开了锁,我就轻轻地推开门进去了。喊了两声莺儿却没有任何回应。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还沁着一股花香。
这是我打小第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还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不过,怎么会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就好像做捉迷藏的时候你是找的那个人,原本可以肆无忌惮的把大伙都抓出来,却反倒一个劲儿畏首畏尾怕被发现。
相当怪哉!我是可以心安理得地暗示自己:胖子!你这是在除妖,你做的很对,是正义的。
可是心脏还是一个劲儿地突突,脸还是一个劲的滚烫,它们管你这么做合理不合理。
顶着这种负罪感,我蹑手蹑脚地探进了床边。为了不突兀,我再叫唤了一声后拨开白色的蚊帐,在手机灯光的光照下发现了躺在**的莺儿。
此时他的脸黄得就跟新制的蜡一样,眼睛像鱼泡一样凸起着瞪得浑圆,一张嘴生硬的崩开,俨然就跟白天见到的死尸一样。
惊讶归惊讶,但我还不至于叫出声,这点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有的。
我伸过手试着探了探鼻息。
所幸,还有一丝气息尚存。白天那些死了的人也跟莺儿现在的样子差不多,只是不知道……
为了确定是不是勾魂之术造成的,我要确定她的胸口略上的地方是不是有一块淤黑。因为老大所观察到白天死的那些人就有这个症状。
也不管这么做对不对,我就没多想地开始伸手去解莺儿身上的纽扣。
可恶啊!我竟然边解还对眼下的内容浮想联翩,也怪不得我啊!
这莺儿不止脸蛋瓜子好看,就连胸部也已经发育得比那些大龄女人还要高挺。
身上的一件白睡衣在隆起的地方被绷得紧紧的,应有的形状完全被凸显了出来呀!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然后使劲摇了摇头。
“死胖子!你在想什么呢!你敢再猥琐点吗!混蛋!”我边骂着自己边解纽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