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拿出一张黄纸,咬破手指,画了一道“甲虚子醒令符”,然后又拿出一根蜡烛来并点燃。接着,用符纸在火苗上绕了几圈,口中念念有词:死之死身死归尘,回我门来吃香烛。
咒毕,只见行尸的双眼闪过一道黄光,老大的身形从它的眼里抹了出去。
之后,这只行尸竟然自动仰起身子,老大连忙叫了声:“起!”行尸就乖乖地站了起来,然后就朝着来时的小树林晃晃悠悠地走去了。
其实老大这一招就跟心理学上的催眠术差不多,但行尸没有情感又怎么能催眠呢?这不难,老大一张“甲虚子醒令符”下去,不仅抹杀了原来妖人所施的攻击老大的命令,还能让它该哪来的还回哪去。而我们接下来只要跟着它,再顺藤摸瓜,还怕摸不出隐藏在背后的那个大倭瓜么?
话说回来,原本我的情绪被这畜生给搞死了,但现在却又被这残货给硬生生地逗活了回来。
因为,这只行尸,由于被我**了少说几十下重剑,几乎都快把肚子给捅穿咯!所以现在走起路来,身子的上下两个半截连不起来,上面的身子就跟吊着玩儿似的。每走一下,就会发出一声碰撞的声音。极具视觉和听觉的艺术感啊!
老大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了句:“幸亏勉强还能用啊!胖子果然是惹不得的呀!”然后就让我带齐东西准备干活。
我收拾好包,以及玄铁血剑,擦拭它的时候,我的心那叫一个碎啊!从跟我的那天起,我就没让它这么遭罪过。
“怎么?心疼啦?”老大看到我一脸难过就对我说:“如果你真的爱惜它,就应该让它物尽其用。”
我也不想再听他瞎扯什么大道理,就说可以出发了。但他说等一下。
莺儿还未完全康复,而这里也需要有人照顾,于是他叫出了那个胡渣男。
那个胡渣男一听说我们两个都要离开,就慌了。
“那我咋办啊!”胡渣男苦瓜着个脸。
“继续搁儿那屋里当废物知道不!遇到事儿就喊破喉咙!”老大故意逗他。
“嘿嘿,知道了!”他咧着大嘴,把下巴的胡渣子都鼓了起来。
我心里乐呵了,这熊样!当时要我命的时候叫得那么欢,一到关键时候就怂屁了。这特么的就一废物,还古惑仔,看啥片儿都救不了咯
!
稍微地再交代了几句,我和老大就朝着行尸的方向赶去了。
我心想,这一刻终于要来临了,妖人!让我看看你的面目有多可憎吧!
怀着一种悲愤的心情,我和老大踏上了和妖人真正对决的路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