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只有一个,好像正在小岗房内看杂志。
“趁他没发现,快走!”徐天宇对我说道。
于是我加紧步子,用他作掩护,从旁边的小门走进去。
可惜还是不幸地被发现了。
“诶!站住!”他突然大喊起来。
我们假装没听到,低着头快速地离开。
嚓……嚓!他拿出电棍:“叫你丫的没听见啊!”
我们被这一声唬住了,只好停了下来。这年头,保安比公安还神气啊!
“脸转过来。”他把手电照了过来。
无奈,徐天宇只好转过脸去。
“呀呵!是你呀!”原来是上次那个在竹水坡逮住我们的那个保安。
“怎么?你也会玩女生啊?”他嘲讽道。
如果是我的话,我非得一拳揍歪他的鼻梁骨,但徐天宇处事比较从容些。
“大叔,我女朋友喝醉了,您看我正要送她回去呢?”他客气地说道。
而我则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埋住,假装醉了的样子。
“把脸抬起来我看看。”他把手电照了过来。
“诶,大叔,她醉得不行了,您看……”
还没等徐天宇说完,他就发怒了:“少他妈废话,你们这么晚回来本来就不让进,要是你女朋友真醉了的话,你会舍得放过这么个梦寐以求的机会?”
哎呀我去
!这保安怎么这么贼精啊!
“大叔,真不是这样的。要不我让她给您露个脸瞧瞧?”徐天宇边打马虎眼边耸着肩膀暗示我。
我知道该是我表演的时间了。于是暗暗地从内兜里,掏出一罐酒在嘴里含了一大口。
“来,给大叔笑一个。”大叔玩趣地说道。
我哇嗷地一声,一大口的酒迅速地朝他喷了过去。他一没注意,被我喷了个满脸酒气。
“呀!大叔,对不住您了,她实在是太醉了,你说吧,她也没心没肺的不管什么都敢往你脸上使。”徐天宇不好意思地说道。
他急忙拿出纸巾来擦,一肚子委屈没地哭,毕竟是他自找的嘛。叫你不要看,你非要“让她给你笑一个。”你大爷啊!还笑一个。
我靠在徐天宇的肩膀上闷闷地笑着,心想总算报了上次的污蔑之仇了。
“大叔,要不您再看看?这次担保不吐了。”徐天宇坏笑着。
这个时候,我再假装要再吐似的,嗷呜一声使劲颤抖。
“嗨,算了,真晦气。你俩赶紧走!”他臭着脸说着。
徐天宇见一招得手,再往他兜里塞了二十块钱。“大叔买包玉溪吧。”
他这才转为平稳的神态,也不说话了,向我们挥了下手示意我们离开。
真是惊险,斗保安比斗鬼还要麻烦,我心想。
告别了那个精明的保安之后,我和珠哥汇合了,大概说了一下行走路线之后。
我们猫到了竹水坡的另一边,因为那的监视器少一些。迂转一下就不会被人发现的。
穿梭在竹林之中,我们三个人一个接一个地走着,因为警戒的关系,我们不敢开灯,所以只要靠一点月亮的微光摸着竹子前进。
走了不多久,一股的恶臭袭来,想必已经离竹水坡不远了。
“怎么感觉周围一直有人在盯着我们。”珠哥说道。
的确,这种感觉令我们浑身不自在,好像每一个行动都被盯住了一样。
徐天宇:“先不管那么多,看看灵婴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