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醒过来就好。”我说道。看来,那乌南越下的慢性毒药并没有那么烈,当然了,这是经过他精心盘算的,既要让珠哥成为他的筹码,又要不激怒我。
他看着我一脸的焦灼,坐了起来,然后问我:“二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跟他从没有什么隐瞒,虽然他现在状态不佳,但是我知道要瞒也是不可能的,珠哥说什么都要追问的。
于是,我简单地说了下经过,结果这小子指着我就是一顿骂。
“你怎么这么笨!答应他干嘛,我有慧根中了他的什么‘肉蛮幼虫’也没关系,你不趁机把他干掉还一副大老娘们主义!”
虽然他说的好像是气话,但我知道里面夹杂着另外一种东西。这种东西无以名状,更无须交通任何语言用以描述,就像一个明晃晃的月光一样。
“没那么简单,况且他们要对付的不过是我,跟你无关。”
“二舅,不是,梅有歉!我告诉你,虽然我读书不多,但还是知道情义二字是怎么个笔画,你要是再这么对我一副嫌弃,不要说我唾弃你!”
我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一下,这句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对了当时老大为了救我向申屠千龄求情的时候,我不也是这么回应么。
刹那间,泪珠竟然开始翻滚起来。
“珠哥,洒家这辈子值了!”我信誓旦旦地说道。
“没出息,娘炮了不是!”他冲我笑了一下,我这才收起了眼泪。
痛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流泪,甚至连吭一声都不会,但在情义面前,我是最容易动容的,所以我允许自己没出息得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因为这毕竟不是我内心能够控制住的。有一种东西,它太强大,毫无防备地驱使了我一阵鼻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