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半夜私闯竹水坡一事却怎么也不肯,因为那竹水坡是学校明文规定的,还有我上台阶时的监控录像呢。
我真不该往那走啊,要是绕一下就不会被拍到了。
我和徐天宇也一再对他解释,但我们那些事本就不好说,你想啊,要是有人告诉你某个地方有鬼,他半夜不睡觉跑那去捉鬼你能信?你肯定以为这人是白痴或者那人把你当白痴了。
在保安室呆了一宿也没解决,保安大叔勒令我不能待学校。
我想起了一句话:唾沫是用来数钱的,而不是用来讲道理的。
我只好在早上的时候回宿舍收拾好东西离开学校了。
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了学校的通知栏上贴了一份警告。
写的是徐天宇擅自带进校外人员梅鹤,半夜两点在学校禁区竹水坡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靠!后面那两个重叠词怎么那么扎眼啊!
我看的时候,周围的人在那议论纷纷对我指指点点,隐约听到什么“**四射”,同性恋之类的。
完了,我的形象尽毁了,就算保安不赶我出去恐怕我在这个大学也待不下去了。
我很想说,同学们呐,我昨晚是为了要救你们啊,你们误会了。
可是这都是屁话,他们只相信保安是眼见为实,况且这么猛的料,就算不是真的也要爆一下。
趁着人还不多,我赶紧灰溜溜地出了学校。
“嗨……真晦气!”我拔了三根头发扔在了十字路口,想要把那些晦气散去。
这还让不让人活啊!我心想,珠哥他们现在又有课,我背着包看着车来车往的马路。
何处才是我的安身之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