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羽凌峰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情侣。
“对了,在之前有一个姓肖的帅哥送来了一封信,说让我们转交给你。”护士把信递给了她。
白浅浅怔了怔,又是姓肖的?
想起连着接连几次遇到的姓肖的神秘人,她眼底微微浸出一片朦胧的雾。
她原本以为,这世上再没有人关心她疼惜她。
钢笔字遒劲有力,上面的内容很简单:我将他接到了很好的医院治疗,请勿担心。
白浅浅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一个连面都没有与她见过的男人,却能够那么清晰的感觉到她的痛苦。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天天与自己朝夕相处的男人却那么无情的摧毁着她。
“白浅浅,你又哭什么?”她被人一把抱进了强健有力的怀里。
似乎着了魔一般,白浅浅一闻他熟悉的气息,浑身绷得笔直,整个人几乎就要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