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牵手的感觉,好温馨。
“我昨晚不知道你生病了。”他这人真的很奇怪,明明之前就痛得不行了,不去找医院,偏偏让人把她拉过来,花几个小时等她不算,还打算欺负她。
她真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
“是你推的我!”羽凌峰故意皱了皱眉头,“你昨天晚上推的哪里,嗯?”语气依旧霸道。
白浅浅知道老虎毛不能随便拔,伸手指了指他的胸口。“这里。”
“给你机会让你补救。”他半仰着头,又露出了昨天晚上准备享受的表情。
白浅浅愣了一下,强自伪装镇定地说:“医生说了你这病不仅跟你饮食有关,还跟好多东西有关。所以相关的东西,你都要禁!”
“嗯?”他看着她低着头时可爱的模样,突然生了想调戏她的情绪,“哪些东西要禁?”
“禁怒!”手指指向了羽凌峰的眉头。
羽少爷很配合地将眉头松开一点点。
“禁嘴!”不仅不能吃东西,还不能——接吻。
羽凌峰撇了撇嘴巴,英俊的脸上漾起了两个极可爱的梨涡。
白浅浅是头一回看到这样的羽凌峰,一时间有些看呆了。
在她的印象中,羽凌峰都是霸道的、强势的、眉头竖得比柏杨树还要直,对她说话的嗓音总是比喜玛拉雅山还要高……
“还有呢?”他轻轻笑起来,“有没有禁欲?”
“……有!”白浅浅脸上一红,马上点头。
“我不太明白。”羽凌峰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茫然的笑意,“为什么呢?”
因为……因为……白浅浅脑子打结了,她很想说,因为我编的!
“你去问问doli,我想知道为什么?”
……
他一定是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道doli是男医生,他还故意让她去问。
“怎么了,有问题?”羽凌峰不老实的手又轻轻地挡起她的下巴,“跟我在一起那么久,连这种话都问不出口吗?既然是我不信服的条约,那我就不需要遵守了!”
说着,他低下头就要吻她,白浅浅偏过头躲开他的吻,“你真的需要禁欲,我去找资料!”她可不想在医院里被他吃抹得干净,第一次被他占有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
那一夜,他怎么粗鲁地对待自己的,她可一点都没有忘。
右肩的纱布虽然已经拆了,但她还是隐约会觉得有些痛。
“白浅浅,你给我——”回来两个字没有出口,白浅浅已经一溜烟逃了出去。
这里是私人医院,信号网络都很好,白浅浅在不断地百度中刷屏中……
“白小姐在做什么?”私人医院里的一个年轻医生突然坐到她的身旁,一脸热忱地问道。
白浅浅脸上一红,赶紧将电脑往旁边拉了拉。
虽只是一瞟而过,但那医生还是看到了前面几个字,“白小姐是在查为什么胃炎期间要禁欲吗?”
“……”
果然还是学医的开放!
白浅浅脸又红了一圈。
“其实普通的胃炎是不需要禁的,只有在极其严重的情况下,比如可能已经发生溃疡了或者有糜烂性变化的时候才需要。”年轻医生分析得很仔细。
白浅浅由起初的一脸茫然变得有些懂了,顺便还问了一下胃炎发作时的症状。
那年轻医生站起来,伸手朝他左胸下面指去。
啪——
一只手臂插进他们两个中间,直接将那医生的手飞了出去。
“是不是医院给你的工资太高,”冰冷到了骨髓里的声音响起,“高得你自以为是得想泡我的女人!”
那年轻医生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怔怔地抬头,羽凌峰穿着病服笔直地立在那里,病号服完全没有掩去他身上的王霸之气,冰雕一样的轮廓深刻冷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