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一旁的白天威突然傻眼了,望着林语芊右肩上的胎记发呆。
怎么可能?
这个长得跟白浅浅极相似的女孩怎么可能也会有这块月牙胎记?
他明明记得,静静的右肩上有这样的胎记。
“你想干什么!”羽凌峰怒火迸发,转头瞪了一眼白天威。他认识白天威,所以在看到白天威的时候眉峰突然一蹙,脸上的表情厌恶到了极点。
“怎么会是你?”
“羽总,是我,好久不见,呵呵——”习惯了对人卑躬屈膝的男人永远如此,在压力面前永远都露出这样的奴颜。
林语芊不认识白天威,皱了皱眉头,故意娇滴滴地靠在羽凌峰的怀里。
“这位小姐,我想问你右肩上的胎记是怎么一回事?”白天威直直地盯着林语芊,毫无掩饰他对她胎记的好奇。
林语芊避开他一点,柳眉蹙起,“关你什么事?”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老男人,这世上除了羽凌峰,再没有一个男人能够让她心甘情愿地靠近。
“羽总,你应该还认识我,我是浅浅的爸爸,其实我有两个女儿,浅浅的右肩上有一颗黑色的痣,而我的大女儿的右肩上有一块月牙的胎记。”
羽凌峰一直冷漠的脸上突然多了一丝惊异。
他刚才说什么?
他说白浅浅的右肩上有一颗黑色的痣?
黑色的痣?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羽凌峰盯着他,几乎要将他那张苍老的脸瞪出一个窟窿。
“我说,我的大女儿的右肩上……”
“前面那句!”他羽凌峰才不会管他的大女儿的右肩上有什么东西,他现在满脑子里想的只是那一句,白浅浅的右肩上有一颗黑痣。
她身上哪里他没有看过,她什么时候右肩上有一颗黑痣?
“浅浅的右肩上有一颗痣,不过听说她后来将痣点了!羽总,有什么问题吗?”白天威苍老的脸上脸色苍白。
不就是一颗痣而已,羽凌峰怎么那么激动?
“白-浅-浅!”
羽凌峰咬着唇将刚才买下来的那些东西踢到一旁,原来白浅浅右肩上那一块不太明显的疤真的是一颗痣。
脑海里很理所当然地掠过那日在面具舞会上他占有的那个右肩上有痣的女人。他绝对不相信那样一个清纯的女人会是杨爱丽,如果不是杨爱丽,那一定是杨爱丽所熟悉的女人。
要不是因为她的右肩上没有痣,他怎么可能没有想到她!
“砰——”
羽凌峰又一脚踢中了刚才买的浴盆,长腿卷着风跑了出去。
林语芊怔怔地立在原地,深沉的目光一直盯着羽凌峰离去的身影,好久后才苦涩地勾出了一抹笑意。到了现在,他的脑子里想的还是白浅浅那个贱女人!
为什么?
阿峰,我们两个明明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为什么不要我却要白浅浅?
“静静,是你对不对?你就是白静静对不对?你身上的胎记绝对错不了,我绝对没有认错人,你一定是我的女儿!”
疯子!
林语芊扫了他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大步而去。
白-浅-浅,我还没有输,你也绝对不会赢!
这场爱情的战争,她一定要争下去,哪怕是两败俱伤,她也绝对不会认输。
病房里。
白浅浅手捂在小腹上,纤长的手指每划过一处便会多了一份温暖。她的腹中有了她的羽凌峰的宝宝?一行泪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滑落下来,滴到了她的指端。
上一个宝宝在她还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就已经结束了他的生命,难道现在又要摧毁这一条小小的生命。
白浅浅呆滞地望着门外晃过的护士,目光收回落在了一旁的手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