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华问道:“有绑架康飞博士的歹徒视频吗?”江文说有,打开自己手机,把自己从监控视频里下载的视频给田华看。田华仔细观观看后和叶超江文交流了几句就开始觅踪寻找。
田华先观察了一下工厂的环境,发现工厂确是被拆得七零八落,连厂区的围墙也倒塌几处,照明系统基本上拆除,漆黑一片。田华认为歹徒绑架康飞博士不可能从有人看守的大门进入,必定从围墙倒塌处进入。于是他便到围墙倒塌处勘测。在第一处和第二处没有什么发现,到第三个围墙倒塌处勘测后说道:“歹徒们是从这里进入厂区的。我在这里发现三个人的脚印,两男一女,其中有一个男人的脚印很深,可能他背着醉酒的康飞博士。我看了视频,两个男歹徒穿的都是休闲皮鞋,女人穿的也是平底休闲鞋。这些脚印与他们的鞋相吻合,我判断歹徒劫持康飞博士是从这里进入工厂的。”说完继续觅踪追寻。
化工厂废弃已久,行人稀少,又几天没有下雨了,歹徒的脚印很容易辩认,不久田华就跟踪到工厂的水塔下,几名歹徒的脚印就在这里消失了。
叶超见这里就这么一个孤零零的水塔,实在想不出绑匪藏在那里。他决定向看守工厂的保安了解一下。夜已深,几保安都在保安室内睡觉,只有一个老保安在看电视,叶超向老保安询问水塔的情况。老保安介绍说:“这是一个废弃多年的水塔,化工厂建厂时这里还没有通自来水,工厂就自建水厂和水塔供生产和生活用水。后来城市供水系统升级,化工厂有自来水供应,这个水塔就废弃了。”
“那为什么不拆除呢?”叶超问道。
老保安道:“这个水塔是工厂的最高建筑,是化工厂的一个标志性建筑,工厂舍不得拆除。后来老厂长见水塔非常坚固,又能居高望远。我们化工厂的安全生产非常重要,如果发生氯气泄漏事故,会祸及全市。所以老厂长把水塔改造成安全监测塔,监测工厂的氯气泄漏情况,观测全厂的安全生产情况,几十年来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有几次氯气轻微泄漏都被观测到了。防止了事故发生。”
叶超听后似有所悟,问道:“这塔有多高,没见阶梯,人怎么上去的。”
老保安说:“塔有30米高,塔身外墙有铁架上塔顶,这是建塔时就有的。塔身内有楼梯上去,是沿塔的内壁旋转而上的,这是以后改成监测塔加修的。我以前上去过,很好走。进入塔身的门是铁门,很坚固,因为塔上有监测仪器,很珍贵,除了技术人员外其他人员是不能进入塔内和登塔的。”
听了老保安的介绍,大家认为歹徒可能把康飞博士劫持到水塔上了。叶超望着黑夜中高耸的水塔陷入沉思,这么高的水塔,只有塔身内一条简陋的人梯上去,如果仅仅是抓捕歹徒还好办,只需一支冲锋枪或者一发火箭弹就解决问题了,现在是要营救康飞博士,要从穷凶极恶的歹徒手里把人平安的救出来确实非常困难,比营救沈光博士和林海博士还困难。他决定同江文、胡海,田华等几个刑警到水塔下仔细侦察,然后再决定营救方案。
叶超指挥武警封锁了化工厂,换上夜行服,轻手轻脚地来到水塔下侦察。他先围着塔身转了一圈,发现塔身墙外有一道人工攀爬的铁架子,直通塔顶,建筑工程师考虑检查塔身和紧急时上下水塔用的,虽然时间久远,锈迹斑斑,还是很牢靠。再看塔门,果然是铁门。从里面反锁,叶超用红外线仪检测没有人看守,用开锁专用工具打开了塔门。大家蹑手蹑脚地走进塔身,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叶超不敢打开手机电筒,用手摸索,发现有楼梯沿塔身内壁螺旋而上。叶超和江文胡海等耳语了几句,令王辉在底下守住塔门,告诉他如听到塔顶有枪声,迅速带人支援。叶超和江文胡海乘天黑摸上水塔观察一下。然后决定营救方案,不过他带上江文和胡海两个得力的左右手,也是有打算的,如果情况允许,他准备适时出击,打歹徒一个措手不及。
叶超一行三人非常小心翼翼地往上爬,30米高的螺旋楼梯足足爬了10分钟。当爬到顶部时,一块木板堵在头上,只有挪开这块木板才能上到塔上。歹徒大概以为警察根本想不到他们会藏在这里,没有加锁,也无人看守,叶超轻轻挪了挪就把木块挪开了。几名刑警轻手轻脚爬上塔顶。因为要保障全厂的生产用水,这个水塔很多大,有几十平方米大,现在改造成一间十多平方米的房子,有几张桌子和椅子,可能以前是放监测仪器的,现在放有一个笔记本电脑,康飞没精打采的坐在电脑前,昏昏欲睡的样子。此时正是凌晨四时,正是容易瞌睡的时间,催眠女农妹已经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两个男歹徒虽然一左一右地监视着康飞博士,但折腾了一霄,也不时打瞌睡。
叶超认为此时不动手还等到何时,他当机立断,决定立即营救康飞博士,同江文和胡海做了几个手势,两名左右手心神会。于是叶超一脚踢开房门,叶超对准康飞博士右边歹徒的头部就是一枪,江文对准康飞博士左边歹徒的头部也是一枪,胡海则是冲向农妹,一脚把她踢翻在地,然后反手铐上手铐。就这样,三名绑匪瞬间被击毙或俘虏,康飞博士被成功营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