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
许慧娟的火气也瞬间上来,立马朝他吼回来。
“你就只会用嘴说支持女儿,遇到问题从来就只会当逃兵。”
“女儿跳窗离家出走,摔伤了脚,你也怪在我头上。”
“你呢?你这些天干嘛去了?”
“厂里的事不管,家里的事也不管,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要不是你无能,我用得着逼着顾知了和陈家老二和好吗?”
许慧娟盛怒之下的连番质问,问得顾明堂瞬间哑口无言。
他一屁股瘫坐回到沙发,脸色铁青。
最后赌气着沉声说道:“厂里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
许慧娟像是听了一个笑话,呵呵冷笑几声:“你自己解决?”
“你要是能解决也不至于拖到现在了?你就只会逃避!”
“二十三年前,是我用我的陪嫁帮你保住你顾家祖传的药厂。”
她的话停顿了片刻,冷哼着笑:“如今,又要靠你女儿了!”
听许慧娟说出这个,顾明堂立马大声喝止她:“许慧娟,你够了!”
“不够!”许慧娟突然有点歇斯底里起来,“你女儿也有权知道真相!别把恶人的帽子都扣在我头上,你在那充好人!你怎么不告诉你女儿实情?”
顾知了坐在一旁听着他们激烈地争吵,始终是无声地低着头。
虽然从小就习惯了父母之间的这种争吵,但每一次面对时,她还是会内心惊惧。
这会突然听到母亲这么说,顾知了突然诧异着抬头。
她看看母亲,又看向身旁的父亲。
还未来得及问,顾明堂已经蹭的站起身。
“神经病!”
然后他弯下身去抱起女儿,温声安抚她:“别听你妈胡说八道,她气疯了!来,我先送你回房间。”
顾知了被父亲抱着上了楼梯,顾母还在后面嘶吼:“疯的是你!”
上到二楼,顾明堂小心翼翼把女儿放到**,转身想走,却被顾知了一把拉住。
“爸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是家里的药厂出问题了吗?”
顾明堂闻言笑呵呵的,“别听你妈在那胡说,厂里没问题,她都多少年不管厂里的事了,她知道什么?”
“是吗?”顾知了半信半疑的,总感觉哪里不对。
但顾爸的话,又让她找不到什么漏洞。
“好啦!”顾爸看出她眼里的担忧,又安抚她,“别说真没什么事了,就算厂里真有什么事,也自有爸爸去操心,去解决。”
“你呀,这段时间就乖乖的在家把脚伤养好,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车到山前必有路,事情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也必然会解决的。”
顾知了点点头,微笑着答应顾爸自己会好好养伤,不多想。
可顾爸前一秒刚出门,顾知了后一秒就收了笑,脸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反复琢磨着母亲说的话,似乎并不全都是空穴来风。
她记得小的时候,刚有记忆的那会儿,就听奶奶当着她的面夸奖过母亲。
说母亲是顾家的功臣,不仅帮父亲搞活了药厂,还把顾知了养得很好。
是家里家外难得的一把好手。
还说父亲能娶到母亲,是父亲,乃至整个顾家的福气。
那时她不懂这些话真正的含义。
如今细细回想一下,母亲刚刚说的她二十多年前,用自己的嫁妆钱救活了顾家药厂这件事,应该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