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门外的人,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怎么了小知了?才几个月不见,不认识了?”
门外的人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却让顾知了一时间觉得有些恍惚。
她对他缓缓摇了摇头,淡声问:“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陈昔年把手里捧着的玫瑰花一把塞到她怀里,很自来熟地绕过她,走进去左右细细打量着她住的地方。
“听说你考了西城大学的研究生,假期也没回家,直接来了西城。我一回国就给哥打了电话,我一猜就知道他在西城做项目,你们肯定有联系。他告诉我你住这的。”
顾知了没再说什么,关上门,走路有些一瘸一拐地挪回客厅。
陈昔年见状,立马上前扶住她,关切的询问:“你的腿怎么了?”
顾知了轻轻抬了下自己的手,将手臂从他手上抽回,声音冷冷地回他:“没什么,就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
她到自己的小沙发上坐下来,问:“你来做什么?”
陈昔年没有回答她,反而问她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毕业花束,小知了你应该收到了吧?”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柔声说:“我一回国,打听到你在西城,就立马赶了过来,关于订婚礼的事,我想我需要给你一个解释。”
两人挨的太近,顾知了觉得不太自在,她不动声色地朝一旁挪了挪,转头看着他,声音平静地问:“你不觉得这个解释来得太迟,现在已经毫无意义了吗?”
陈昔年看着顾知了沉默了一瞬,点点头。
“是,这个解释是有点迟了,但我问了母亲,你们家到现在也还没有上门退婚,这就说明,你还是想要听我解释的。”
顾知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直直看着他。
“不是吗?”陈昔年盯着她反问。
顾知了无奈,点点头:“好,那你解释。”
“小知了,我不是故意缺席订婚礼的,这一切都是巧合,我希望你能听了我的解释,可以原谅我。”
陈昔年告诉她,他们试礼服那天,他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说是一个国际顶级斯诺克俱乐部有意招揽他,要和他见面谈谈。
能参加国际赛事一直是他的梦想。
之前他到波士顿去邀请名教练并未成功。
这突如其来的机会,他不愿这么轻易就放过。
所以,他当天没等她,就匆匆跑去和对方见面。
见面后,对方的接洽人员对他初步满意,紧接着就提出要他赴加国参加考核。
本以为三天的考核一结束,他立即回来再参加订婚礼也来得及,但不料意外情况太多,那天机场因为安全因素突然关闭,他预定好的航班无法按时起飞。
那个时候,即使换成最近的机场起飞,他也无法按时回到南城了。
“可晚点你也没有回来,甚至连个消息都没有。”顾知了听到这里平静地说。
陈昔年眼里有了些许愧疚,他去抓顾知了的手,却被她适时躲开。
他手掌悬在半空,顿了一下,才缓缓收回。
“我知道这件事给你和家里带来不小的影响,我很抱歉。当时那种情况,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也无济于事了,我甚至有点不敢面对你们。”
顾知了冷冷反问:“那你现在就能面对了?”
“不是,我只想当面跟你们解释,或许更有诚意。”
“所以你就一声不吭躲到今天?”
陈昔年摇头。
他说他本来改签了机票,在机场等待,准备通航后第一班飞机就飞回南城,给所有人一个交代的。
但中途,他接到了俱乐部发来的他考核通过的消息,要求他立刻赶往加国另一个城市参加为期三个月的封闭训练,然后代表俱乐部参加一个国际大赛。
这也是因为俱乐部内一个球员突发意外情况,无法参加集训,机会才落到他头上。
既然已经错过了订婚礼,他不想再错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