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在信息里不依不饶地追问她:【是不是真的?】
见回避不过去,顾知了只能闭着眼沉沉呼了口气,给他回:【是。】
陈赫年:【为什么?】
顾知了盯着手机屏幕怔怔看了一会儿,接连又有两条消息进来。
陈赫年:【如果有难处,你说。】
陈赫年:【若不情愿,我来想办法。】
陈赫年短短的两句话,就让顾知了强撑了一天的情绪瞬间失控。
泪水“唰”地落下来,她双手支着头无声哽咽。
这一刻,她多么希望陈赫年是她的亲哥哥,而不是昔年的。
那样的话,她就可以毫不保留地去相信他,依靠他。
她也不用一个人苦苦撑着。
等她终于哭够,她抹掉脸上的泪,打字给陈赫年回复:【谢谢赫年哥!不过不用麻烦了。和昔年订婚是我思虑再三后,心甘情愿做的决定。你要问我为什么,那就是我对他还有感情吧,我想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你可能会觉得我没出息,但我们既然已经这样决定了,还是希望赫年哥能够祝福我们。】
顾知了的消息发过去后,直到睡着,她都没有再收到陈赫年的回复。
以至于之后的几天里,她都会有意无意地留意手机上的消息,可除了昔年偶尔发来问她在做什么的例行任务消息外,就再无其他。
陈赫年好像又如十年前一样,突然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日子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溜过,转眼就到了春节后。
年初二上午,昔年提着大包小包礼物到顾家给顾爸顾妈拜年。
顾知了早早地被许慧娟叫下楼,就安静地坐在昔年身边,看着手机,有一搭无一搭地听他和顾爸顾妈聊天。
期间顾爸问到陈家的春节过的怎么样,昔年说因为陈赫年拒绝了陈爸邀请他回家过年的好意,陈爸一整个春节都不怎么高兴。
顾知了听见这话,视线猛然抬起,看向昔年。
陈昔年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轻声问她:“怎么了?”
她摇摇头说没怎么,放下手机,从瓜果盘里抓了两颗夏威夷果,心不在焉地徒手捏。
昔年见状,从她手里拿走夏威夷果,都用开果器开了又放回她手里,柔声问她:“还要吗?”
顾知了又怔怔地摇头,夏威夷果的果仁在她手里打着转,她想陈赫年既然连春节都没有回来过,那她和昔年的订婚酒会,他应该是也不会回来参加了。
不知为什么,这样一想,她竟忽然觉得有些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