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拿着了掌家对牌,秦月之自然无心与他们攀扯。
反正这一家子,没一个好货!
眼见秦月之带着掌家对牌,推着魏如玦欢天喜地走了。
秦令端那双眼暗藏怒火,硬生生扭曲了那张端庄容颜。
王氏将二房夫妻留在偏厅,自己被侯爷叫去谈话。
良久后,王氏才回来,原本阴郁的脸色也缓解不少。
“瑾儿,令端,方才侯爷将掌家对牌交给大房的事,你们心里也不必有疙瘩。”
“秦月之外祖是江南盐商,带来的嫁妆更是塞满了整个后院。”
“如今侯府不景气,里里外外总需钱财帮衬,侯爷将掌家对牌给她,无非是想大房多出出力。”
“那秦月之不过是个庶女,令端你只需好生照料瑾儿,待他考取功名,这侯府终究还是你们二房的。”
王氏一番好言相劝,魏瑾自是听进心里了。
可秦令端眉目不悦,硬撑着假笑辩解。
“儿媳自幼受训该如何管事理家,身为嫡女,辅佐夫君之余掌全家中馈也游刃有余。”
“月之既已嫁进侯府,就算掌家对牌不在她手中,也该万事以侯府为重,堂堂侯府叫一个庶女掌家,实在不像样子……”
秦令端话里话外,分明是接管秦月之的掌家对牌。
前世伺候魏如玦那个废人,导致她一个嫡女,却被庶女掌着对牌踩在头上。
好在魏如玦死得早,她才能改嫁小叔,做了风风光光的侯府嫡妻。
这一世,她早早设计与秦月之换了花轿。
虽是成功嫁给了魏瑾,可掌家对牌竟还落到了秦月之手里……
魏瑾柔情握住秦令端的手,轻声抚慰道。
“我知你身为嫡女,却不能掌全家中馈是委屈你了,可事已至此,再去向大房索要总归不成体统。”
“大哥身子不好,大嫂又只是个庶女,这掌家对牌迟早还要回到你手上,如今还是颜面要紧。”
秦令端咬咬牙,哪怕心中再不情愿,也只能从了魏瑾的话。
不错,她可是嫡女,自然万事颜面要紧。
到底她与魏瑾才是心灵相通。
不像魏如玦,事事都要争抢。
他虽是嫡长子,却是个无能残废,日后袭爵都无望,却要与魏瑾争爵位争家产。
前世在魏如玦院里见他如此,她这嫡女的脸面都快被败光了。
还好前世魏如玦死得早!
可这一世,她巴不得魏如玦多活些时日,也叫秦月之尝尝她前世所受的苦。
秦月之一个庶女,凭什么比她这个嫡女过得还要滋润!
很快,大房这头的话就传到了冷梧院秦月之的耳中。
听完怜儿的话,秦月之拈起一颗葡萄放进口中,殷红唇角勾起一个清艳俏丽的弧度。
“他们真是这么说的?”
怜儿使劲一点脑袋,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他们想用姑娘的嫁妆,又嫌姑娘只是庶女,这天下好事都叫他们二房占尽了,哪有这般道理?”
秦月之不慌不忙,唇角的笑依旧清浅。
她知道秦令端也是重生的,却不知道她心里谋划什么算盘,这才叫人过去偷听一番。
如今她确定了。
前世她对这长姐掏心掏肺的好,可秦令端怕是并不领情。
秦令端只觉得她这个庶女不配,如今是想抢走她的一切啊!
秦月之拿手帕擦了指尖汁水,飘飘然起身理好衣裙。
“怜儿,带上咱们的陪嫁侍从,去一趟二房院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