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疯?那你打我这拳怎么算?”
愣了几秒,萧余生看着宁希,忍住,憋着笑。
“我不是让你不要出来,大晚上,你是出来找人,还是吓人的?”
索性,这海滩空旷,自己没摸到什么顺手的东西,不然,这打上来的,可就不是一个拳头这么简单了。
“我吓人?要不是扭了脚,我能撑着棍子,要不是你在海边可怜兮兮,我会下来!”义愤言辞的指着对面,六楼,灯还亮着的屋子。
那个方向,刚好可以将海边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好啦,对不起。”难得的温柔,宁希一怔,随机又开始张牙舞爪:“一句对不起就想打发我?我宁希是那么没有骨气的人嘛!”
伸出手,又缩了回来。
顿了顿,萧余生还是伸手,轻轻挑起了宁希的下巴,想要查看一下她的伤。
“哼!”
转过头,她撑起木棍,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重新站了起来。
萧余生看直了眼。
尽管已经知道这黑乎乎的东西是宁希,自己的面容还是抽搐了一下。
“一百万。”
“我是图你的钱?萧总,现在是你贸然的行凶我!”叉着腰,哈巴着嘴。
她真是太惨了今天。
欲哭无泪。
“我把你当老板,你却这样对我,我对你,尽心尽力,看你眼巴巴的可怜,就算崴了脚,也要下来寻你,这份衷仆情意,是你一百万的事嘛!”
泣泪聚下,说的苦楚。
疼,是真的,事,也是这么个理。
可她还是觉得,自己没去当演员,真是亏了自己这一把演绎骨。
纵是,月黑风高,宁希也清晰的感觉到萧余生的面容,拧巴了一会。
隔了良久,宁希见萧余生还是不说话,忽然,放声哭了起来。
“我这张脸,万一因为你这拳毁容了,萧总可负责我下半生?我要是嘴瓢了,你可会端茶倒水的伺候我?”
冷脸,沉声:“二百万,不能再多。”
萧余生,是一个商人,只做有利的买卖,可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被宁希诓的越来越多?
眉头紧蹙,一把拉过还在张牙舞爪,疼的眼泪口水都在哧溜的宁希,捏着自己的袖子,小心翼翼的擦了起来。
“二百万,挨本少一拳,不亏。”
原本刚破涕为笑,觉得他还算有点人情的宁希,突然变了脸。
不亏,这人,是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是吧?
这要是结结实实的落在他的下面,还不早就断子绝孙了!
白了他一眼,反正月黑风高,萧余生也看不明白。
“来吧,我背你。”说完,丢了宁希手里紧紧握着跟个宝贝一样的木棍,萧余生转身,弯腰,拍了拍自己的背:“上来吧。”
“这,真的可以?”
他毕竟是临川一少,万一哪天想起来这茬子事,觉得自己亏了,反过来折腾她······
噫~
这买卖不划算。
正脑补千万的寻思着,一只大手已经掠过她的腿,把她架在了自己的腰间,一个弯腰,将宁希背了起来。
“我活了这二十七年,第一次误伤女人,宁希,你该庆幸,至少我会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补偿你。”
第一次听见有人把动手打人,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