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电话里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萧余生起身,拉开落地窗,看着天上的太阳。
同一片天下的两个国度。
“李默安,别再来往。”拿起水杯,薄唇轻抿,萧余生开口道。
态度坚决,不留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管真假,你现在都是我的人,我萧余生,可不能被人带了帽子。”
闻言,宁希撇嘴。
原来这男人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在乎着自己的颜面,才会让言泽下那么重的手。
“怎么,舍不得?”电话里没了声音,萧余生挑眉:“你要是舍不得,也不是不可以,等他死了,我倒是可以慷慨的把骨灰送给你,作为毕生纪念!”
“别——”
连忙打住男人的话。
闻言,宁希撇嘴。
原来这男人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在乎着自己的颜面,才会让言泽下那么重的手。
“怎么,舍不得?”电话里没了声音。
萧余生挑眉:“你要是舍不得,也不是不可以,等他死了,我倒是可以慷慨的把骨灰送给你,作为毕生纪念!”
男人压着声音,说的咬牙切齿。
“别——”连忙打住萧余生的话。
从前她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这么暴怒。
“嗯?”萧余生扬起嘴角。白皙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重重的将杯子落了下去。
冷笑。
隔着手机,一阵阴寒。
卧室里,宁希不禁哆嗦道:“我,我这不是怕你惹出事嘛。”
“呵,那你还是为我考虑了?”
不然?
宁希白了一眼。
除此之外,她倒是更加担心会牵连自己,萧余生,商业大佬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自己可什么都没有。
万一闹出人命,这男人交了自己顶罪······
“宁希,我劝你安守本分,否则,我一定会废了他。”挂着名义,萧余生就开始行使主权来。
未免,太霸道。
“我知道了。”宁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言泽打断了他的手,估计他也不敢再上门。”
“这样最好。”利落的套上答应,拎起公文包。
看了一眼清晨七点的芝加哥,萧余生开口:“我还有会,你早些休息。”
说完,便挂了电话。
打着哈欠,宁希挥挥手,拎着抱枕钻进了萧余生宽大的床。
正所谓,能享受一天是一天,万一哪天萧余生又变了脸。
不睡白不睡,正是这个道理。
心满意足躺下,方才还有的顾虑早已烟消云散。
枕边,还残留着男人好闻的味道,宁希深深的吸了一口。
莫名心安。
这夜,睡得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