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御医便查出,韶嫔之子二皇子,与圣上血不相容,圣上大怒,叛党及韶氏一族,皆判斩首。
冷宫内,一‘女’子,抱着怀中孩子,跪坐于地。
一夜之间,她就像是老了二十岁。
她不明白,怎么都想不明白,孩子,孩子明明就是圣上的,圣上对孩子那般好,比太‘女’殿下,都要好啊……
捧杀!
呵呵呵,‘女’人有些疯癫,她怀里的孩子,早已没了呼吸。
她当初,怎就未曾怀疑呢,圣上每次宠幸她,都会在一间看不见的屋子里,起初,她以为是陛下体谅她羞怯,可现在看来……
她甚至还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啊!怎么就这么狠心呢!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喂,你是谁啊,怎么能占了本宫的位置!”
那穿着‘花’里胡哨的‘女’子狠狠的推了她一把:“本宫才是这宫里最受宠的人,你哪里来的,赶快滚出去!”
这冷宫中,就没有几个正常的人了。
都说,陛下体恤,对韶嫔的处理,简直是宽大。免了她的斩首之罪,只是将她打入冷宫,只是那孩子,却是生生闷死了的。
也是,终究是一顶绿帽子,没人愿意带的。
看啊,天下人都会说朱长空心慈,可所有人都会嘲笑她的水-‘性’-杨-‘花’!
可真的,是她的错吗?
就算她想要为自己,为家族做些什么,那也不是理所应当的么,难道她就该看着自己不喜欢的那孩子,当上‘女’皇么,她明明,不适合啊,却偏偏,得到朱长空所有的支持!
不公平啊,真是不公平啊!
她已近乎魔怔,为何,为何她就不能成为‘女’皇呢,明明,她比朱思楠优秀那么多啊,聪明,美貌,她哪一样都比她强啊!
“起开,陛下近日会来临幸本宫,你这无名之辈,还不前来伺候本宫!”那冷宫的‘女’人踢了她一脚。
韶嫔只是傻笑,傻笑。
这宫中,傻子真多啊,想来没人会知道,对太‘女’殿下不看好的陛下,到底是替太‘女’殿下做到什么地步了吧。
一场秋雨,洗净整个皇宫。
黄公公现下,守在圣上的寝宫‘门’外,似乎有些焦急。
他知晓,殿下和圣上的关系,算不上好,做奴才的,不能怨恨主子,他懂,可他心里,还是有着疙瘩的。他心疼殿下。
这场商谈并不久,不一会,朱思楠就出来了。
隐约中,黄公公觉得自己听到了一声呢喃。
“丢了的东西,我就不会再捡回来了。”
“殿下?”黄公公走近,便看到朱思楠微红的眼。
“回宫。”朱思楠直直的往前走。
叹了口气,黄公公跟上。
云秋毫取到那件留在惠通大师的东西时,便已听到消息。
圣上驾崩了。
遗诏已出,太‘女’朱思楠继位。
短短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捏了捏手中的令牌,云秋毫神‘色’凝重。
众人皆以为,大安王朝的调军令牌只有两块,却未曾想,还有第三块,这第三块,便是掌握在皇后手中的,当年皇后去世,这块调军令牌,便‘交’到了惠通大师手中。
因天气不好,再加上……‘迷’路,云秋毫也是拖了好几天,才得到了那块令牌,顺便,还带着圣上留在广化寺的军队。
也多亏‘迷’路,云秋毫逃过一劫。
这皇宫,早已不是安稳之地。
“不用找了,殿下,黄公公不在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