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道。
“放开!”
“禀公子,城外,云太傅带着兵马来了!”一位匆匆赶来的将士半跪道。
祁洛皱眉,拉着朱思楠的力气,也小了很多。
“带我过去。”祁洛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替黄公公捂着刀口的人。
愚蠢。
不过也罢,这样子,她便能安分了吧。
哦,对了,还有云秋毫。
解决掉他,她才会彻底,属于他啊。
行至皇城,云秋毫带着的军队的将领,便已感受到异常。
这批隐藏的军队,年年都会更替,便是为了保证军队实力,虽未真正上过战场,对于危险的**度,却是极高的。
云秋毫对于这,并没有什么经验,故而,一切事宜,都‘交’给了那位将军。
一番打探下来,果然发现了不对劲。
皇城中,不少大臣的家属,都被拘禁了。
宫中情况,大概也是不容乐观。
当夜,云秋毫就带着调军令牌出了城,将剩余的军队人马,通通调集过来。
这一次,难得的没有路痴。
短短半月,皇城之内,就发生了两场动luan。
大安王朝,这个已存在六百多年的王朝,似乎,风雨飘摇。
朱长空临死前,便将那一直放在帝王身边的调军令牌给了朱思楠。
如今祁丞相的军队,与朱思楠的军队,不相上下。
祁丞相已经控制了众多大臣家属,本以为,此次计划,定然是万无一失。
他需要权利,他的儿子,想要那个无用‘女’皇的陪伴,倒是各取所需,这似乎是一场极为完美的配合。
万万没想到的,便是那突然出现的军队了。
那军队人马显然在陆续抵达,各个都训练有素,原本被看好的局势,目前,更为复杂。
“眼下该如何?”
祁丞相几日都未休息好,此刻,便正在为劣势寻找出路。
丞相府重兵密布,只给人一种压抑的氛围。
祁洛坐在里屋,手上也不知把玩着什么,淡淡道:“与我何干?”
他并不喜欢名利,现在做这种事,也不过是因为他是他的父亲,他本身,也需要有趣的事情来消磨时间。
朱思楠,原本,只是想要装装样子而已,可最后,却不小心,让她走进了他的心啊。
如此,便不要丢开他,这种事是绝对绝对绝对不被允许的啊。
看着儿子这般模样,祁丞相心头只觉有一把火,闷住,释放不出来。
他的儿子里边,就只有这个生母卑微的儿子极为出‘色’,且不喜权利,是个绝佳的工具!
若是再没有什么办法,祁氏一族,可就毁于一旦了。
云秋毫带着的那支军队,目前,已经控制了半个皇城了。
“报告丞相,不好啦,皇宫被攻下了”‘门’外通传的士兵,脸‘色’都是苍白的,脸上的汗,做不得假。
率先有反应了,不是祁丞相,反而是祁洛。
“你要干什么!”祁丞相冲着往外跑的祁洛吼道。
现在,既然无法挽回局势,便只能逃亡,大安王朝邻国容国,那边,早已有他转移过去的部分财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