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润脸上，却是不赞同，很明显的不赞同。
“我错了。”朱思楠乖乖认错，走到他身边，拉住了他的袖子。
周静媛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光鲜亮丽的女孩子会露出这种示弱的表情，与昨日高贵让人觉得不可亲近的她，相差那么远。
“我送几位下山吧。”乔伊斯打破尴尬。
“嗯，谢谢乔伊斯先生，这次真的麻烦了。”
乔伊斯笑：“没关系啊，下次还可以过来呢，真想为静媛你画一幅画像，一定会很美。”
周静媛羞红了脸，两个女孩子也有些起哄的样子。
“也谢谢唐先生。”周静媛转了个身，朝向唐润的方向。
明明乔伊斯只是随口提了提他的名字，周静媛却是记住了。
唐润。
润如玉，干净和气。
唐润依旧是浅浅点头，微微笑：“不必客气，为女士解忧，是荣幸。”
他说话客气的就像是中世纪的绅士，却又不让人觉得怪异，反而让人觉得，本应当如此。
乔伊斯吹了吹口哨：“好了，姑娘们，我们得出发了，待会要是出了大太阳，可对小姐们的皮肤不好。”
处处为人着想的模样，让人难以对他不动心。
古堡后边，有一辆车子，周静媛不清楚那是什么牌子，却是看得出来，那极其昂贵，那个标志，她认识的一个同学家里，有一辆，当时可是让很多同学十分羡慕的。
雨后的地有些泥泞，乔伊斯领着女孩子们，偶尔，会有蝙蝠盘旋一圈，又飞走。
阴天对乔伊斯来说，完全没什么影响，只要不是直接暴露于大太阳下，他们看起来，与人类，并无差异。
将几个女孩子送到山下，乔伊斯目送着她们离开，几个女孩子回头的时候，乔伊斯还抛了个媚眼，顺道挥了挥手。
等她们的身影不见了，乔伊斯才收起嘴角桀骜不拘的笑容：“出来。”
一只蝙蝠也不知怎么透过车窗飞了进来，等到回过神，那蝙蝠已经变成了人类：“乔伊斯阁下，难道就不觉得，憋屈么？您完全可以不去在意唐润的叮嘱。”
呵，挑拨者。
是长老会那边派来的么？
“你不用说了。”可以去死了。
眼睛一红，几乎是在一秒钟，乔伊斯就挥手弄死了身边原本坐着的“人”，连尸体都不再存在。乔伊斯的能力，是抹杀。在一定范围内，便可实行，抹杀。
血族之间，禁止相互伤害，当然，这种，是指有阶层的，像那种喽啰，无人在意，被人遗弃的叛逃者。
乔伊斯回到古堡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唐润微微无奈，被朱思楠缠着的模样。
“为什么要离润这么远，润不要我了吗？”
“润，我今天不乖吗？”
“润，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好几个为什么，再加上那副容貌，真的难以让人难以拒绝。
“这是礼仪。”适当的距离，是一种礼貌。
唐润解释，就像是引导女儿的长者，严厉又不失温和。
真是耐心呢。乔伊斯勾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