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有些不敢相信。
“明天可以不用过来了。”
他讨厌她,是吗?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上了眼眶。
她是为了他好啊,她想留在这,那么就会有人关心他了不是吗?
他今天连吃饭都沉默不言,是不是这些仆人,还有朱思楠威胁了他,他不敢说呢?
一定是这样吧……
他心里,其实是很难过的吧……
朱思楠半饱了肚子,现在她一个人吃下去,也有些难看,干脆放下了碗。
“少爷,我家雅雅真的很有天赋的,她还在学校里演奏过的。”柳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不无得意。
她虽然是乡下人,可是她很能干,还生了个能干的女儿。
温雅已经开始哭了,脸上满是委屈,还时不时看一看朱思楠,朝她使眼神:“思思,我们不是朋友吗,你快帮我解释解释,是不是因为我今天上了二楼去找你,所以郑先生生气了?”
你要找她,怪她咯?
因为委屈,温雅的声音都显得有些做作的嗲。
这母女一个声音沙哑,一个这般尖利,毫无韵律,郑肖言这会子,几乎想要堵住耳朵了。
这该死的灵敏的耳朵!
他只是随意下来吃了顿饭,便听了这么多叽叽喳喳的声音,那么,自从她来,她就一直受这种折磨?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弹奏出入耳的曲子,还真是难为她了。
不由的,郑肖言就对朱思楠高看了些。
既然他要培养她,那么,就要给她足够高的起点。
“少爷,雅雅她……”
“够了!”
微微的怒意。
“现在就走。”
没有用滚这个词,已经是郑肖言的礼貌了。
“雅雅,你先回家,妈妈待会……”
“一起。”
郑肖言补充着,顺道,用手揉了揉耳朵。
从一开始,他的话就是同时针对这二人的。
“汪汪汪!”似乎感受到了主人身上强烈的不悦,导盲犬也冲着柳姐叫起来。
柳姐一脸的不敢置信:“您在开玩笑吧,少爷,我……”在这都做了两年饭了!
眉间的烦闷显而易见,郑肖言不喜欢多说什么,尤其是对着柳姐。
“你被开除了。”
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么,薄唇紧抿,他连指尖的捏紧了。
怎么可以开除她呢?
这份工作对她来说算是十分清闲,只需要做饭,就可以领到高额工资,甚至可以拿好多东西回家,这两年,他们家的情况很大程度的好转,都是因为她有了这份工作啊!
柳姐慌了。
不过,她可没什么机会说什么了,因为郑肖言牵着狗就准备上楼了,小万也拦着她。
温雅早就呆住了,脸上满是泪水,鼻子也红红的,根本没心情管自己母亲。
“朱小姐,你快帮我说说啊,我给你做了这么久的饭啊!”柳姐一把抓住朱思楠的手,就像她是最后一根救命绳。
可是,不是给了你钱,你才做饭的吗?
手腕的微微疼痛,让朱思楠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