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放弃了。”注射了新型药物的53号24号还有2号都死掉了,7号,大概也是吧。
依旧躲在通风口的男孩子咬着嘴唇,因为疼痛,极度想要叫出声来。实验服,已经有好多地方,浸出血水。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男孩子看到的最后的场景,就是安妙空洞的眼。
说实话,他对安妙的印象,也不过停留在他那些兄弟姐们的叙述之中,就连唯一一次近距离见面,也不过是,他看见她藏在柜子里,她关不上门,然后,他替她关上了。
大概是血缘关系吧,他居然觉得,安妙一定在暗示他什么。
他躲到了安妙的玩具室。
两天后,实验室的人通通被飞机送回了岛上,他被留下了。
7号,就好像没有人记得一样。
同样,他自由了。
也不完全算,他知道,只要他试图出去,那么一定会被监控拍下来,到时候……
可根本顾及不了那么多。
他想活下去。
他甚至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没有亲眼看过电视里面的那些地方。
留着这里,就是等死。
死在外面,会好一点吧。
没有看过外面,那就,死在外面吧。
那时候,就是抱着那样的心情吧。
像个怪物一样,觉得逃出笼子了,就胜利了。
他担心被寻找,出了那个地方,便一直往别的地方走,甚至连外面,都没心情看。
也是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人都是贪心的。
逃出来了,就想要活着了。
他真的是个怪物吧,实验室对他们进行了常识灌输,他知道,像他这样四天四夜不吃不喝还能活下来的,根本没有。
他跑到了不知道叫什么的城里,穿着脏乱的衣服,却像得到了解脱。
他们没有找来,但也许他们很快就会找来。
活着活着,从来没有那样强烈的**。
看啊,几天没有被架在实验台上,他就已经觉得是天堂了。
容易满足,又贪心的人啊。
“滴滴滴滴——”连续的声音伴随着强烈的光照,让原本躺在**的人迅速睁眼。
胳膊遮了遮眼,男人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小丫,你又在闹了……”
外边,天还没亮,所以圆球突然投射的光,太刺眼了。
圆球在**滚了两圈,在距离朱牧之眼睛不远的地方投射出几行字:牧之先生做噩梦了。
“这样啊……”深呼吸一口气,朱牧之坐起身来,房间里,灯也慢慢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