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的太阳,好红呢。”
“学姐!你不能这样扔下我---
流氓君凄厉的喊声划破了校园的平静。
我的形象瞬间堕落成那老牛吃嫩草的小攻……啊,不对,是GB逆推,还始乱终弃……只留下夕阳中一个离去的背影……
感受到身后炽热带着正义谴责的目光,我快步奔跑,流氓君地哭嚎在如血的残阳中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请大家想象这是很久很久过去了--跑回团委办公室,我立刻打了个电话给总支书即某无人品老师,叫他去解救那或许还被戳在栏杆上像待烤的鱼一样被路人围观着地流氓君。
----最终我都不知道,当天的某老师是以什么样地方式解救了流氓君。
我也不知道,那华灯初上时某老师和某学生纠缠在……学校围栏上地景象,在路三人的眼中是怎样一幅画面。
我更没能知道,流氓君究竟是用什么借口,让某老师三个月后仍对“流氓君被困学校围栏上”这件事表示深切地----好吧……如果是愤慨也就算了,可为什么会是感动啊?!
嘛,我只是明白了:如果你和一个人一起熬夜拼过文章,一起逃课翻过围墙,一起“五四”(注三)洗过厕所,一起CS打过巷战之后……就算你们再怎么自以为不熟,旁人也总会认为你们奸情满塞……(注四)
于是乎,我在上学放学的路上在学校的这里或者那里时常受到各种形态各异的人类女性的袭击,其频密程度堪比朝鲜战场上的美军轰炸,间或居然……或者应该说果然……还有雄性……
反观流氓君那个方面……嘛……他……完全没有受到骚扰!(翻桌)
好吧,我承认我是外形比较残次,身材有点走型,性格相对诡异,待人接物的方式尚停留在二次元阶段,可是连&m;#8226;一个&m;#8226;人&m;#8226;也&m;#8226;没有……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虽然,嗯,在内心里,我也努力地尝试将这样悲壮的结果推卸给流氓君的外观和气场……可是,这样的推卸说服力之贫弱终于没有能抚慰我那柔软的受伤的少女心(啥)。
所以我连续一整个星期都气压低,随时处在暴走的边缘,可是神经直径和地球赤道直径一样粗的家伙又怎么会体会这种成长期少女的纤弱情怀啊!(殴)于是,某日下午我们一起整理团员资料的时候,流氓君茫然无知地向着我这密集地雷区踩了过来----
流:“学姐啊?”
我:“做咩?”
流:“最近……呃,你没有听说么……”
我:“我听说全球气候变暖我听说东南亚金融危机余波未平我听说我们国家在促进内需我听说省里正在预防台风我听说我们学校下个星期不放假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我听说的东西是什么?”
抱歉我肺活量不多不少刚好
流氓君显然是被我那恢宏的气势敏捷的思维**的表达方式震慑了,后退一步,上下仔细打量了我两眼,深吸气,小心翼翼地说:
“我是说,你没听说……有人传我们俩……”
“我没听说。”我干脆利落。
“我是说……”
“我没听说,我是亲眼所见你的亲卫队前仆后继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我冲来,如果不是我攻防敏智血全面强大现在估计已经死得连尸体都不知道是什么形状了你居然还敢向我抱怨----要抱怨也是我抱怨吧!”
流氓君又后退一步----今天他戴隐形,黝黑的瞳孔在镜片的衬托下水淋淋地散射出惊恐的光芒来----真是,可口啊……
“我是想说……”他柔声接道----哦哦哦弱受的气场!弱受的姿态!弱受的表情!弱受的动作!弱受的语言!
于是身为一个女王攻(伪),我大度地做出了宽容的姿态:“有问题可以提出,有意见可以表达。”
他清清嗓子,陡然脸色一变,龇牙,摊手----恰是我第一次见到他那种一点点温柔一点点雅痞一点点难以形容的味道:我是说,反正传都被传了----与其被冤枉,不如坐实了吧!”
注一:如果身为一个女性,你有对女性莫名温柔,帮助女性开门、拎包、成为倾诉对象等等现象的话,恭喜你,你很可能是患上了“骑士病”,请努力与病毒做斗争并向着淑女去奔跑吧!(殴)
注二:小龙女,空间利用学专家,发明了“麻绳睡眠法”,大大降低了人类所需的睡眠空间。
注三:五四,五四青年节,通常要组织一群名为“团员”的生物进行一种名为“义务劳动”的集体活动,活动区域通常在公共厕所,老人院。
注四:如果觉得这个句型很熟悉的孩子,请参看HP,RON和HARRY认识某女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