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干什么。”
萧知寒没有抬眸，依旧盯着香炉里窜起的火苗，脸色很冷。
秦无双抿着唇，她赤足踩在桦木地板上，带着些许紧张，一步步走向她最想要的男人。
“今晚，你要了我吧。”秦无双目光热切，“这就是我的愿望。”
萧知寒沉默良久。
“胡闹。”
他终于开口。
秦无双急得飞奔到他身边，她不敢强迫他看自己，只能期期艾艾伸手，抱住他的胳膊。
“我可以不要名分，就让那个公主当你名义上的妻子好了，我的愿望很简单，只想永远和寒哥哥在一起，不让任何人分开我们。”
秦无双虽然不算肤白貌美，但五官端正标致，该像女人的地方，一点也不比别人差。
方丞相告诉过她，她是临天城最英气的雌鹰，想要什么尽管去争取。
在男女之事上，她也可以主动，也可以大胆。
“君上，大家都不想你委屈自己，再怎么样，我也比那个麻子公主好多了。”秦无双红着脸说。
香炉里火焰轰地冲出来。
一片未燃尽的纸灰落在萧知寒手背，被秦无双轻轻拂去，她的指腹磨在萧知寒的骨节上，久久不愿离开。
……
快到子时了。
云楚楚早已把沉甸甸的凤冠摘下，随手丢到床角，独自拿着合卺酒在寝殿里闲逛。
她走到窗台边，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人声。
“咱们这位名不符实的君后也真是可怜，大婚之夜，就这样孤零零的被君上丢在里头。”
“是呀，这岂不是刚嫁过来就被打入冷宫了嘛。”
“谁叫她命不好，明明娇养在大宁皇室，却丑得跟个母夜叉一样，我瞧过她的画像，换作我是男人，我也不想碰她。”
声音由远及近，似乎只是路过。
云楚楚侧身，站在灯台后，以免影子映在窗上。
她倒要听听看，宫里这些人背后如何议论自己。
“你说她命不好，可她是大宁长公主，如今又嫁给君上，做了我们的君后，这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尊荣。”
“名头上的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身为女子有哪个不想得到丈夫疼爱，她贵为公主，丈夫却在新婚夜去陪了别的女人，简直是脸面尽失，搁我肯定都不想活了。”
云楚楚眼眸微冷。
北冥王迟迟不现身，原来是去陪了别的女人？
还弄得人尽皆知。
都议论到她脸上来了。
让她这个正妻，显得像是一个笑话。
这口气，的确没法咽下去。
“哎，这也怨不得君上，秦将军哪点不比那位公主好，长得漂亮，还能提刀上沙场，若非出了意外，她早该嫁给君上了。”
“可不是，白天君上大婚，晚上去和秦将军过夜，也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吧！”
“君上那般勇武，啧啧，秦将军今晚可有福了……”
提灯路过的三两女子渐渐走远。
云楚楚敛眸，拂袖灭了红烛，回**歇息。
别人听了这些议论，或许会自觉屈辱，甚至要死要活的寻短见。
但她不会那样做。
有人想刺激她，逼她自己离开萧知寒，她偏不让他们如意。
不仅不让，往后，她还要逐一报复回来。
蓦地。
有人推开了寝殿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