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孟然摇头。
“君上只记得她是一名女子，这临天城的妙龄女子数以万计，恐怕很难把她的身份确定下来，不如君上再想想，可还有别的线索？”
萧知寒皱眉，他当时中毒意识涣散，连对方声音都听不清楚，唯一有印象的，便是从她身上飘入鼻腔内那抹芳香，以及温玉在怀的奇异触感。
即使身中寒毒，依旧点燃了他体内的燥火。
从未有哪个女人能让他这般强烈的反应。
忽然，萧知寒想起紧抱着她的时候，似乎触碰到过她腰后的匕首。
那纹路，样式……
“她身上带有赤烈城产的匕首。”萧知寒断定道，“品质不低，至少是中品以上。”
赤烈城专为各国皇室贵族打造武器。
上品和极品武器更是罕见，连普通皇族都难以得到，持有它的人，要么是帝王，要么是和帝王很亲近的家人。
难道那女子是……
方孟然忽地说道：“秦将军就有一把上品的赤烈城匕首。”
“无双？”
萧知寒微怔。
方孟然点了点头，“君上许是不记得了，当年秦将军随您征战归来，太后赏赐了她许多珍宝，其中就有一把上品赤烈城匕首，那是秦将军最喜欢的赏赐，一直随身带着，前段时间她还跟臣炫耀过，故而臣有印象。”
萧知寒拧着眉心。
他跟秦无双从小就认识，在他眼里，秦无双是个飒爽的女中豪杰，从不忸怩作态，像是一朵长满了刺的铁蔷薇。
她的身体抱起来，有那么娇软舒服么？
方孟然又道：“而且，秦将军略懂医术，平时一直有携带药物在身上的习惯，君上服用的解毒丸，或许就是她亲手制作的。”
“这说不通，若真是无双，她何必对孤隐瞒身份。”
北冥的文武百官，萧知寒怀疑谁也不会怀疑秦无双是叛徒，所以她根本没有避嫌的必要。
更何况，秦无双那种简单直接的性子，说难听点就是脑子不太能转弯，她没有那么缜密的心思。
方孟然哈哈一笑，“倘若她刻意隐瞒身份，并非为了和昨晚的刺杀撇清关系，仅仅是因为害羞呢？秦将军再怎么样也是个女人，被君上那样抱着，肯定没法冷静。”
“……”
萧知寒默然。
确实。
如果昨晚他的理智再失控一些，可能已经把那个女人……
“君上，要不要臣帮您去秦将军那儿探探口风？”方孟然问道。
“随你。”
萧知寒不置可否。
方孟然笑道：“若那女子当真是秦将军，君上打算如何。”
“救了孤，理应赏赐。”
“只是赏赐而已嘛？”方孟然意味深长，“一圣二后，这在史上也不是未曾有过先例。”
秦无双虽然不像养在深闺的女子那般细皮白肉，但至少五官标致，称得上一句美人，比麻子公主好多了。
身为近臣，方孟然实在不忍心看自家君上娶个丑妻呀。
萧知寒摆手，“你要是太闲，就去把宫里的恭桶刷了，少瞎出主意。”
既然已经决意履行和亲之约，他便不会再搞平妻之类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只不过。
当萧知寒回想起那柔美轻盈的腰肢，留在他掌心的余温，仍是禁不住的有一瞬**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