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碰过她？”
云楚楚愣了愣。
他喝得醉醺醺的这么晚才回来，窗外路过的宫人又说得煞有介事，故而她以为萧知寒肯定是和秦无双先快活过了，然后再过来的。
“没有。”
萧知寒再一次否认。
云楚楚迷糊了，她娘家背景再强，萧知寒似乎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对自己再三撒谎。
他们本来连彼此的面容都没见过，不像谢澜安那般，先有了青梅竹马的感情，热烈的相爱过，在姜雪儿出现后，才需要处处解释，拉扯纠缠不清。
她困惑道：“那你去秘阁和她单独相处那么久是在……”
“处理了一些事情。”
萧知寒没有正面回答。
云楚楚也没继续问下去了。
她是刚从宁国过来的和亲公主，北冥和大宁表面上虽已停战结盟，实则暗战不断，若她非要追问萧知寒和一个将军在秘阁做了什么，反倒显得自己像是个细作，借吃醋之名打探机密。
她不指望萧知寒能有多信任自己，但既然结成了夫妻，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平和度日更重要。
“你今晚应该也累了……要休息吗？”
反应过来后的云楚楚，声音细如蚊呐。
萧知寒似是看透她的羞赧，故意道：“是我独自休息，还是我们两人一同休息？”
云楚楚憋气半晌。
和方才冷言冷语时的气势相比起来，此刻她的言语显得支零破碎，毫无底气，“人人都说我貌丑，你明知娶了个丑妻，怎么还有心情这般挑弄我。”
“我说过不在乎你的样貌。”
他抬手，在黑暗中探寻到云楚楚的发梢，沿着往上，指尖在她的墨发间勾缠。
带着些许促狭，“无论长得如何，至少，你抱起来很舒服。”
云楚楚浑身一颤，虽然只是长发被他拨弄，感觉却像是比直接的触碰更加刺挠，心尖如有蚂蚁爬过。
好吧……该来的始终会来。
既已成为他的妻子，总不可能一辈子守身如玉，夫妻总归要亲近的。
云楚楚蜷起手指，强压下心头的紧张，忽然翻了个身，正面仰躺好，萧知寒许是猝不及防，刚被他拉过来把玩的小腿，也一下给她收了回去。
她双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眼眸紧闭，“你来吧。”
萧知寒瞧不清她的模样，却也能充分感觉到她此刻视死如归的精神。
蓦地，这位冷酷无情，双手沾满血腥的修罗王，忍不住在大婚夜笑出了声。
听着萧知寒低沉的笑声，云楚楚睁开眼眸，颤颤的瞪大，“你笑什么？”
难道，她做的不对吗？
回想起小人画里的场景，云楚楚犯了难，要让她主动做出那些，她实在做不来，但让萧知寒自己照着喜欢的去摆弄这种话，她也说不出口，原本好不容易平定的紧张情绪，一下又浮起来了。
“出嫁前宫里没有婆子教过你。”
萧知寒拿起她的手，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在掌心，指腹对着指腹，泛起醉人的温柔。
云楚楚低声道：“母后给我看过一些图画。”
“上面如何画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