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余坐在最角落，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坐在前排的众多大佬。
临到宴会快要结束，刘余才挤出人群，上去跟前几排的大佬们打招呼。
“王总，好久不见了，我是co的刘余，哎呀呀，您如今真是越发意气风发了！”刘余使出他最拿手的拍马屁手段。
这王总以煤矿产业发家，近几年又投资了些科技产业，五十来岁，因为长期应酬，啤酒肚很大，把衬衫撑得紧绷，眼神里全是商人的精明。
他简单应和了一声，显然不想和刘余交谈。
忽然，王总视线掠过刘余，看向了他身旁的姜稚，眼神黏腻又猥琐，带着说不出的恶心。
“这位是你的秘书？”
刘余笑着道：“我们公司优秀骨干，这次和周氏的合作，就是小姜谈下来的。”
“不错，很优秀啊，坐过来一起聊聊？”
王总直勾勾地盯着姜稚，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肉堆在一起，十分辣眼。
见此，刘余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也是人精，自然懂得王总的意思。
他看了看姜稚，心想在场这么多人，这老色胚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怎么样。
朝着姜稚使眼色。
“过去。”
这桌的人都是些老油条，和王总一丘之貉。
帮撑着打太极。
一开始，还是正常聊着项目合作，后面就是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
好在刘余还有点人性，没有真的把姜稚卖了，主动起身替她挡酒。
但寡不敌众。
刘余最终喝到不省人事，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沉沉睡去。
王总笑着倒了杯酒，递到姜稚面前。
“小姜，你这一整场都不喝，是看不起我吗？”
姜稚感觉对方的眼神像腻虫在她身上爬过，黏得人浑身发僵。
“抱歉王总，我不会喝酒。”姜稚有种不好的预感，戒备的婉拒。
“小姜，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呐。”
王总那双堆了皱纹的狭长暗眸直愣愣地盯过来，语言中带着浓浓的施压。
姜稚抿着唇，没有开口。
同桌的人视线交汇，笑了笑，打着圆场：“小姜，你就喝一杯，我们这么多人在，你怕什么？”
“闹得不愉快，谁都下不了台。”
闻言，姜稚犹豫片刻，只好双手端起酒杯，对着王总敬了酒。
仰头饮了下去。
王总见她喝下了那杯酒，神色露出几分微妙。
闹剧就此揭过，在场的人继续攀谈。
姜稚找了借口，喊来服务员扶着烂醉如泥的刘余便告辞了。
她给了小费，麻烦服务员帮忙把刘余搬上了车。
自己则是穿过走廊，往酒店外走去，
贴着墙没走几步，姜稚觉得脑袋有些晕眩，双腿陡然一软径直向下瘫去......
她瞬间反应过来，那杯酒有问题！
这时，身后传来王总幽幽的声音。
“小姜这是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