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周云庭,今年68岁,现立下此份遗嘱,立此遗嘱时,本人头脑神志清醒,希望能依照本人的意愿来执行名下财产的分配。”
“本人名下的所有股权、不动产、银行现金存款、包括所有投资所得利润,海外信托以及其他收入明细如下:”
“一、本人名下的股权、房产和土地,银行现金存款、包括所有投资所得利润,我决定分配给本人唯一的儿子,周瑾寒。”
“二、本人目前名下的所有海外信托、海外现金,总计为1000亿美元,我决定分配给本人唯一的儿子周瑾寒,金额为……”
何律师抬头看向周瑾寒,他闭着眼休息,面色没有变化,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看着遗嘱上接下来的几句话,何律师叹了口气。
都是孽缘啊。
“金额为500亿美元……”
周瑾寒掀开眼皮,面上终于有了裂痕。
眸底掠过危险的暗光,嗓音微哑。
“那还有一半去哪里了?”
“剩下的一半……”何律师绷紧唇瓣:“你爸爸,分配给了姜稚小姐。”
姜稚?
周瑾寒接过遗嘱,视线轻扫而过。
“为什么这份遗嘱,是他去世当天立下的?”
何律师推了推眼睛,欲言又止:“老爷子当天出去了一趟,回来后突然让我修改遗嘱。”
“有现场录制视频,周先生可以确认遗嘱真假。”
出去了一趟,就突然修改遗嘱?
是去见那个叫姜稚的女人吗?
她到底是谁?
是老爷子的私生女吗?
居然让老爷子临时修改了遗嘱,分给她巨额海外信托。
周瑾寒一贯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丝嘲讽。
老爷子是故意的吗?
五年前,他醒来时集团内部已经出现严重的裂痕。
他为了转移矛盾,开拓海外市场,将集团未来10年的AI高尖端技术压在美国市场。
知道他垄断美国AI市场需要大量现金注入到华尔街,这种关键时刻,他昏了头,将海外资金一半分给陌生女人。
他看向何律师,语气平淡:“老爷子当时神志是否真的清醒,我会确认。”
“至于那个叫姜稚的女人,暂时不用告诉她遗产的事。”
何律师眼角的细纹皱在一起,面色为难:“可是……”
“何律师,你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剩下的我会亲自处理,明白吗?”
周瑾寒的语气平淡,仿佛在征询对方的意见,但是他身上的冷意和长期处于上位者的威严,让人不敢轻易违抗他的话语。
身后的律师团队噤若寒蝉。
只有何律师神情依旧,他是看着周瑾寒长大的,有些秘密他无法说出口,但也不忍他一错再错。
“阿寒,你该尊重老爷子的决定。”
“他将集团、国内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你,只是海外部分信托分给了她,那些钱对你来说……”
周瑾寒漠然回头,目光就像孤城的冰雕,寒冷彻骨。
打断他的话。
“何律师,你越界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