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小跑着进了卫生间,终于放松下来,心里在盼望着王德贵赶快回来吧,她都连着十几天累得迈不开步了。
等她回到收银台的时候,丁晓山和王大虎正忙着拾掇库房,大伙心里都隐隐的觉得王德贵快回来了,所以不得不把活都干利索,免得王德贵回来训人。
梅新竹一手拿起包,一手取钥匙扭开收银台的抽屉,抽屉是半自动的,只要人一松手就会自动缩回去并锁上,再想打开的时候,必须得用钥匙,王德贵走的时候,把钥匙留给了她。
她抬手去取钱,一下子摸空了,低头一看傻眼了,钱呢?
梅新竹的冷汗下来了,翻了翻,除了多了个布包,再什么也没有,整理好的一万多块钱,一分也不在。
她吓得手都哆嗦,颤颤巍巍的拿起布包,那是一块黑布,里三层外三层的不知道裹着什么。
梅新竹的心里开始打鼓,将黑布展开,只见里面是一尊绿色的观音像,不到三十公分高,看上去像是玉的,她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刚才去厕所之前,钱还在呢,还没有这个观音像呢,怎么这么会儿功夫就变了样,她收起观音像,孩子气的将抽屉锁上,寄希望于再打开的时候,一切都变回原来的模样。
可就在她要打开抽屉的时候,门外猛地闯进一个彪形大汉,手里握着一把两尺多长的砍刀,刀光见影,锋利无比,“打开,把抽屉打开!”
梅新竹吓得魂飞魄散,抬眼一看,正是多次光顾超市的吕二狗。
“你......你要干什么?”
“少废话,把抽屉打开!”
梅新竹哆哆嗦嗦的就把钥匙往锁孔里插,因为太过紧张,总也插不进去。
王大虎在库房里听到了动静,疾步跑了过来,一见这场面,也傻眼了,可是见吕二狗用刀逼着梅新竹,他怒火冲天,也不管不顾了,跨过收银台旁边的围栏,挺身挡在了吕二狗和梅新竹中间,大吼道:“吕二狗,你想干什么?”
吕二狗吓得手一哆嗦,凝望着王大虎,“你认得我?”
“你把刀放下,不然我就报警啦!”王大虎叫道。
“滚,给我滚远点儿!”吕二狗显然有些激动,抡起刀就奔王大虎砍去。
梅新竹吓得妈呀一声,瘫坐在地上,“大虎......大虎......”她哀叫道。
王大虎上来了虎劲,顺手抄起了货架上的一个瓷脸盆,嘭的一声就挡住了吕二狗的刀,瓷盆被砍了一道印子,白漆掉了一地。
吕二狗火了,反手又是一刀,横着奔王大虎的左肩砍去,王大虎顾不得许多,抡起盆来又迎了上去,可是铁盆和锋利的砍刀相比,还是弱了点儿,吕二狗这一刀用了十足的劲,一刀下去不但把瓷盆劈开了,连带着还把王大虎的胳膊砍开了一道半尺多长的口子,血一下子溅了出来,瓷盆咣当落地,王大虎哎呦一声,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幸亏右手扶住了收银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