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尾的话,谢回洲浓眉微蹙:“看来你是病得不轻,回去休息好再回来工作。”
江野急忙追上谢回洲:“谢哥,那次把画和奖杯拿走的人,就是嘟嘟!肯定是嘟嘟,你想想看,嘟嘟那么小一点,咱们没看到不是很正常吗?当时还有一辆车经过!怪不得那些画和奖杯能凭空消失!”
听言,谢回洲神情微变。
他那天看监控的时候,也注意到电话亭旁边站着一个小孩,但当时小孩低着头,故意不让监控拍到脸。
可他当下没在意。
现在江野的分析是有一定道理。
东西绝对不可能凭空消失。
谢回洲回想起那天许霏来找他,半点端倪都没有,难道是嘟嘟一个人策划了一整件事?这样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跟嘟嘟相处这么些天,谢回洲看得出嘟嘟比一般小孩要聪明。
两人的对话,正好被诊疗室里的徐妙言听到,她知道陈清淤的画获奖了,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奖杯,但一直都没有人领,前不久江野领走。
而现在被一个小孩子把画和奖杯拿走?
这个小孩……又是谁?
等谢回洲和江野离开,徐妙言打电话给陈晚宁,打算把这件事交给陈晚宁去查:“这次小宇的事情,你已经搞砸了!别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否则我可不会在我爸面前帮你说好话,离婚也只能怪你自己。”
“等下,那个小孩叫什么?嘟嘟?”陈晚宁脸色顿时难看,她可恨死了许霏母子两人,明明事情都快要顺利结束了,非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拆她的台,让她和小宇都丢尽了脸面,就不能私下找她们商量解决?
徐妙言伸手,让医生抽血。
“你认识?”
“是许霏的儿子,还跟谢回洲长得很像。”陈晚宁当时没有看得太清楚,就是匆匆一瞥,第一时间想到谢回洲。
不仅是许霏的儿子,还跟谢回洲长得很像。
两者相结合,让徐妙言不得不多想。
尤其许霏跟谢回洲走得很近。
那天摄影棚里,许霏换上女将军的装扮,她看得非常清楚,谢回洲嘴角带笑,视线一直在许霏的身上。
难不成这两人……早已经暗度陈仓!?
这个可能性,让徐妙言当即心头窜起一股怒火,握拳砸在桌上,却忘记她在抽血,刺痛让她回神,医生也吓一跳。
“你干什么?连抽个血都不会,让你们院长亲自来,滚!”
下一秒,徐妙言却突然毫无征兆的晕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