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宁身后还跟着助理,拎着来探病的水果鲜花这些,她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连忙打圆场:“妙言,我说你这么早去哪里,早餐也顾不上吃,原来跑到谢总这儿来。”
“谢总,请见谅,妙言也是太过担心您了。”
“希望她没有打搅……”
“让她滚。”谢回洲俊脸黑沉:“你也是。”
生怕把谢回洲激怒,陈晚宁连忙对徐妙言使眼色:“好好,我们现在就走,您好好休息。”
徐妙言也不傻,她转身走出病房。
“你来这儿做什么?”
“妙言,你是不是忘了?你爸跟你说的话,让你到医院来做个全面检查,要不然就回港城。”陈晚宁说道。
徐妙言确实是要过来做检查,但她还是忍不住先过来谢回洲这儿。
“知道了。”
“还有,我跟你说过的话,可千万别忘了,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而这一幕,恰好被许霏看到,她拎着保温桶,里面装着的汤是她大清早起来给谢回洲熬的补汤。
为了不让两人看到,许霏躲到一边。
她好奇徐妙言和陈晚宁的对话内容,只有一个月时间,什么意思?徐妙言还要去做全身检查?
等徐妙言和陈晚宁走远,许霏这才走出来。
“不好意思,你不能进去。”
碍于刚发生的事情,谢回洲让保镖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
许霏把保温桶递给保镖:“有劳把汤送进去给谢总,他知道的。”
保镖敷衍点头,他觉得许霏就是那些想方设法来攀附谢回洲的女人,根本没把许霏当回事,把人打发走。
至于保温桶,他随手搁在旁边。
他现在不能随便走开,否则找垃圾桶扔了。
病房里,谢回洲因为伤口再次裂开,正让医生帮忙重新包扎,他闭着眼睛,忽然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医生微愣,忙回答道:“快八点了。”
换作平时,许霏早就把汤送来,怎么今天还不见人影?
谢回洲浓眉微蹙,他只单纯觉得汤好喝,就像是陈清淤熬的汤的升级版,用料都差不多,但火候的话,许霏更懂些。
回想起陈清淤第一次给自己熬汤,谢回洲眼眸浮现浅浅柔和涟漪。
那是他,为了她打架,第一次进医院。
陈清淤等到快天黑,来探病的人都走得差不多,她才小心翼翼,左顾右盼的进了病房,说话也小小声,怕被人发现。
可当她看到脑袋缠绕着绷带,左腿还被夹起来的谢回洲,当即哭得不能自已。
谢回洲以一敌十,被偷袭了,木棍打在他的脑袋上,导致轻微脑震**,至于左腿骨折是他从三楼跳下来导致的。
“好了,我还没死呢。”
“不会让你守寡。”
“你在胡说什么啊!”陈清淤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抬手作势要教训谢回洲,但她的手却始终不舍得打下去。
谢回洲恨自己现在没有办法,把陈清淤抱入怀里,他板着脸:“过来。”
陈清淤揉揉眼睛:“干嘛?我先给你倒汤,阿野跟我说你腿骨折,喝多点骨头汤,以形补形。”
“你先过来。”谢回洲再次说道,很执着。
陈清淤只好把倒一半保温桶放下,她慢慢靠过去,但她习惯性的侧着右脸,所以看不清楚谢回洲想做什么,直到他的手轻抚她的眼角:“不哭了,我真的没事,很快就能出院。”
反应过来谢回洲是要给自己擦眼泪,陈清淤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再次涌出。
“呜呜,你好傻!”
“他们要说就让他们说,我又不会掉一块肉!而且他们也说得对,我就是丑八怪啊,我……”